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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白诺的第一个献祭日(2/3)

等他到餍足时,他才惊奇的发现那狭长邃的沟壑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

玻璃瓶被装满了一瓶,两瓶,三瓶……

他炫耀着他完的杰作,把这件无霞衣披在上:“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剥下过这样完的了!”

到白诺的在轻微发颤,他安抚般地伸手去挲血里的骨。

让妖艳的彼岸再一次绽放。

白诺内的血源源不断,好像怎么都不尽。

重生让杀戮到前所未有的惊奇和喜。杀戮从未见过如此大、永恒的生命。

艾泽林欣喜若狂地吻着它净的肌肤,第三次割开白诺刚刚愈合的大动脉。

“白诺,你看。”

白诺想,白诺在替艾泽林疼。

他又拿起刀狠狠割开它的脊,刚愈合的漂亮肌肤再一次被残忍的破开。

“别怕,别怕。”

睛已经恢复视线,白诺看到了烛火的昏暗,血的殷红,肤的苍白……和艾泽林的笑。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再去它的血。他把刀刃刺在之间,去挑、去剥……

白诺在疼痛中想,白诺在替艾泽林疼。

他用尖痴迷地上的血,常年淡的薄瞬间被血染指成艳

蝶卵落到果实里,瞬间沾染上鲜血。

艾泽林就不痛了。

同样的剥之苦,在客人中是纯粹的玩。在艾泽林中却可以缓解痛苦。

玻璃瓶的容量是他特意计算过的,正好可以盛下一个成年男的血。

贪婪得像是伊甸园里的蛇。

他用刀剥下撕不掉的肌肤,的、迷恋的了一空气中郁的血味。

那是一粒粒蝶卵。

重生的异能是那样妙而神秘,那是上天的馈赠,是宇宙间的奇迹。

那些果实被他放在银盘里,随后他又拿藏在信封里的小白包,将里面的东西撒在在果实上。

艾泽林笑着,把白诺的手放到一个玻璃瓶里,欣赏丽的血慢慢把透明的玻璃瓶装满。

“它们为什么那样挣扎?这很疼吗?”

他将它腹内如同树枝般茂盛的血尽数割断,将长在血枝上粘糯的果实全取尽。

当血满了五个玻璃瓶,他又持刀剖开它的腹。动作脆利落又优雅漂亮,是一血腥的、奇异的

的甜香,糯,白骨的温……就像一让人连忘返的味,引着他,让他无法自

“白诺在替艾泽林疼哦……”

他笑得发疯,笑得病态,他说:“还是我的白诺最乖了,我好喜。”

“我也生剥过自己的。”艾泽林越说越激动,冰白的肤上全是血,脸上和嘴角上也都是血:“明明不疼,对不对?”

当一整张轻盈透明的红薄纱在空中摇曳时,艾泽林兴奋得像个得了宝贝的小孩,面上的笑容天真,又疯狂。

艾泽林散着长发,起拎来一个个玻璃瓶,然后俯牵过白诺殷红冒血的双手。用刀抵在没有肤遮掩、剧烈动的大动脉上,轻轻一割,血瞬间如泉涌,炙和甘甜瞬间包裹住他冰冷的

杀戮死死把重生抱在怀里,心中尽是烈的疯狂与快意。

当玻璃瓶要被装满时,白诺一雪白的肤又长了回来。

艾泽林的血瞳中猛得乍现诡异的邪光,杀戮彻底疯了,重生的奥妙让他上瘾,让他疯狂。

直到一大片透明的肤与血彻底分离时,他才用手轻捻住弹可破的白纱,一寸寸的撕扯。

“之前的都嫌疼,都发疯般的动,我极少能剥下完整的来。”

撕裂之疼,竟比不上这一句话。

突然,那些蝶卵

被轻轻翻过来,的血贴在祭台上,那样冰,却又那么

泛着邪光的血瞳边染着一抹血,小小的泪痣被浸成红,好像杀戮顺着那双瞳孔来,亦像是一行血泪。

在那沟壑里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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