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模样……”（二时争吵的年纪，灰上衣和围裙，手里还拿着摔碎的碗）

“因为什么事情呢？”

王雅琳哭得像个孩，一边说一边哭，懊悔到心肝俱裂无法呼，连吐字都已经不清晰了。

“你觉得这件事结束了吗？”元嘉问。

“很心疼，很后悔……”

“她是现在的模样吗？”

“你现在心里是什么觉？”

“我跑到了公园的凉亭坐着，抱着哭了一下午，好像过了很久很久……黄昏的时候，我不哭了，我远远地看到妈妈找了过来，她看起来很急很急…她找到了我…她哭着跟我歉…让我跟她回家…她讨好似的跟我说着话…我板着脸不理她…回去之后她再也没提过我谈恋的事……”

“她在门站着……”

“你有什么话想跟她说？”

“她没有说话，她看着我……”

“她现在在哪？”

说着这句话的时候，王雅琳的泪再次夺眶而

“她看见你了吗？”

“她在你心里，你现在能不能想象她来到这个房间？”

“二时我第一次谈恋，妈妈说影响学习，让我分手，我跟她闹得很激烈，我觉得她蛮横无理，只觉得她好烦人，那天我的情绪很激动，吃饭的时候我将饭碗摔在了地上，碗碎了，饭粒洒得地板到都是，碎片弹到她的脚底，我跑了去，哭着说这辈都不会回来这个家，这辈都不想再见她，我死在外面也不要她，她哭了，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收拾着地上的饭粒，我看到她的泪，当时只觉得好烦好烦，觉得她好讨厌……”

“她穿着什么颜的衣服？”

“温和……”

王雅琳说着往事，发抖得厉害，她虽然闭着睛，但泪却止不住地下，像是在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妈妈有跟你说话吗？”

“…我可以……”

“我…还没跟她歉…我还没跟她歉…我没跟她说对不起…我不该摔碗…看到她蹲在地上收拾饭粒时…我真的好后悔…我觉好痛…我她…我不想她离开我…我后悔说这辈不回来这个家…我后悔说这辈都不想见她…我真的好她…直到最后我都没能告诉她…我真的…真的……”

“没有……她看到我了……”

“妈……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灰……”

王雅琳带着哭腔，闭着睛摇了摇，泪就落下来，她的双手发抖，可以看到手背上淡淡的青，声音里有着撕心裂肺般的疼。

“她是什么表情？”

“后来呢？”

元嘉没有阻止她发情绪，只是在心里暗叹一声，多少和对不起，还没来得及说，那人就已经再也听不到了。

王雅琳的注意力度集中，甚至平日里回想不起来的往事细节，在眠状态下能清晰地回忆起每个细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