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要是把那傻抓到手，就我手上有的东西，能让他立。”越松海说，“我来的时候他就在，算是半个老人，龙哥平时对手底下睁只闭只，但他胆也太大了。梯这个人不重要，他的位置缺不了人，他一走，这个空缺就来了。”

认真起来，追问，“给你面试的那个长什么样？”

小午来的早，卸了妆穿短T衩，站在大太底下也不嫌晒，远远地对越松海招手。

“他祖宗，梯！”

大？越松海灵光一现，脱问：“羊街——”

他比小午了一个还多，小午歪着看他，笑：“这搭讪方式是不是有古老，听说战前曾经行过。弟弟，你长得是很帅，不过我不是Omega，诱对我不起作用哦。”

越松海并不知应恺的浅，自己也不算在龙哥那里很立得住脚跟，不好拍脯对他保证什么，应恺也清楚状况，并不要什么推荐保证。

“那你也太缺心了，怎么活这么大的？”小午嗤笑，“我不信你，但我们要走了，就你们这些底层混手还没那么长。——不过要是以后在外面见到你，我还是兴的，不你是混得好，还是站在审判席。”

他不指望在废城的夜场里能有什么白莲，收钱害人的事估计她了也不止一两次，就更好奇了：“梯还活着，你不怕他报复你？也许我缺心跟他告密呢？”

“对不住，哥们儿，把你卷来了。”

不过满肚的人往往也是怂包，只要还有一个能推去的替死鬼，就绝不会自己去晃，那天帮派抢地盘他装病没去，前晚设计坑自己也没跟着别人一起追过来，应恺没机会见到他，不认得很正常。

以越松海对梯的认知，这人事目的很，鬼也多，基本在小团里都是军师一类的角。

“麻辣摊的老板。”小午接，“那天杜哥让我准备‘熏香’，本来我收了钱应该保密的，结果发现那条鱼是你。你帮了大一次，我帮了你一次，我们平账了。”

他表达的太明显，应恺不至于听不来，捡几个鲜明的特向他描述：“大概这么，很瘦，脸像是受过伤，这边有个胎记……”

“合作愉快。”

他们两个开完小短会，窗外已经有破晓的意思了，越松海赶冲了把澡，争分夺秒地睡了两个多小时。

“大说你比你边的Alpha多个脑，看来她之前瞎了一次，其他时候还算正常。”

越松海一拍大，被单掉在地上。

之前看到的小午是在夜场一片灯红酒绿里，彩艳丽夸张的灯光下本看不清容貌，现在着大太见面，这个年轻姑娘看起来很是明媚动人。

“行啊，到时候能者居之。”应恺翘着，向他伸手，“对账这事我还是有自信的，仰仗哥们儿的第一手消息。”

前天夜里，自己能绝境逃脱应恺帮了很大的忙，那么多人追一个还被跑了暂且不说，他们几个都不同程度受了伤，阿天更是可能这辈都站不起来了，对唯一没到场支援的梯肯定是一肚火。

“既然诱不了你，你为什么要帮我？”越松海学着她歪，“总不至于你第一看到我就知这是个倒霉鬼冤大吧？”

越松海捡起要洗的东西洗衣机，澡也不洗了，就这么穿条平角内拉着应恺大概说了一下。

这么说来就通了，梯被他们整，记恨上自己跟应恺，认了去应聘的应恺，从而实行报复就太正常了。

他们约的是夜店下班时间，别人是早晚归，夜店是早晚归。

同明路上那家Aphasia是龙哥以阿天份开的，情况越松海不太知，梯是帮派里的纳，不少店面的账都走他手里过，看现在这个状况，这家店可能已经被梯掌握了实权。

看来这是个熟人。

“今天看到你，这个‘’是真喊不。”越松海腆着脸说，“我总觉得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越松海，笑：“好，要是我有本事去。”

“歉能把他抓来？妈的，也是我活该，莫名其妙去帮你打了一架。”应恺脚尖在地上了，“你之前说，要是抓住一个傻，说不定你们龙哥就录用我了。就是他？”

“那是当然，合作愉快。”

越松海递过一盒巧克力，她把手探丝绸包裹的底托里摸了摸，笑嘻嘻地拆了一块嘴里，把它们收手提袋，又从包里取一只包装简单的礼品盒和他了换。

“杜哥”这称呼让越松海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梯的大名好像叫杜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