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尔迟钝地抬，嗓哑得难听：“雄主呢？”

“嘛，你嘛！谋杀啊！呃——”安东尼被压得几乎不过气，“我，说！我说！”

了数，便下了逐客令，“你可以去了，找欧文领一份赏金，他会安排送你回家。学校里请好了病假，记住你是在家躺了一天。”

尼尔像一阵风，瞬间跑没影了。

“……去弗兰克家……”

尼尔手上松了力气，还是赤红着睛盯着他。

只是……

直到安东尼带着晚餐来找他。

这样的等级报告，敲不开任何一支军队的门，基本断绝了尼尔的未来。可是她亲见过的骨翅和鳞甲还有那惊人的破坏力不会骗人，卡罗全不知情的供词应该也没有掺假，那么为什么，格还会从A降到C？

“先瞒住他……”

江澜的坏心情很明显，明显到尼尔醒了还不敢睁开双。叩击声像钟摆一样规律，把时间拉得很长，直到门被敲响，尼尔才听到衣料声、脚步声、开关门声，他犹豫了一会儿，赤脚走过去将耳朵贴上门板。

“收拾行李……去学校……”

“妈的，简直是个疯。少爷就在楼下客厅，谁知你发什么疯——喂，你不吃啦！”

房间里黑漆漆的，安东尼差被这个大家伙绊倒，吓了一，“你躲在这里嘛？”

“少爷去哪里我怎么会知。”尽已经打消了爬床的念，安东尼对贱雌尼尔依然没什么好，他没好气地开灯，叮叮咣咣地把盘摆来，“快吃，别耽误我时间。”

卡罗：“下民明白，下民会忘记今天的事情。多谢少爷赏赐。”?

他上连个通讯设备也没有，又怕听到雄主对自己的判决结果，连门不敢，一个虫在门后坐到了夜幕降临，始终没等来他想等的虫。

江澜手指叩着床沿，闭目沉思，神情渐渐冷凝。

打发走卡罗，江澜坐到床边，神情复杂地看向睡得并不安稳的尼尔。她对这个的雌虫有着无来由的信任，他说一天就能好，她也就信了，穿环之后还折腾了他很久，却忘了他前不久才昏睡了整整五天，还失去了对雌虫来说至关重要的一对骨翅。

安东尼冷笑一声：“我算什么东西？怎么知少爷在哪里呢。少爷不是喜你吗？自己去找啊，去问啊。”

“雄主在哪里？”

“我问你雄主在哪里！”尼尔突然暴起，揪住安东尼的衣领把他扑在墙上。

听见脚步声走远了，大躯贴着门落，尼尔跌坐在地上，拉开江澜送的浴袍衣襟，手伸去发狠拉扯刚穿好的环，本就红未消的雪上加霜，血渗来，粘在手上和浴袍上，主人却好像觉不到任何疼痛。

江澜从光脑上调教习所发来的资料，上面赫然写着尼尔18岁的格测试结果：C。

除非有人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