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就算有一层厚的血缘联系，他和胖于沈知，都是一样的不重要。

胖与沈知断了关系。

一班列车，自此远走飞。

沈知摇。但单凭这一动作，就足以沈司淮明白他的意思。他睛有酸，心也酸，小心翼翼抱了上去，声音唔嚷着：“我好想你……”

他憋了半天，也只抿起，憋气冲冲的一句：“说！”

那颗金属钉，随他的动作更加凸显，也确实给他加了特征——但凡没有这张优越的脸，这扮相立即就会成为世界上最大的车祸现场。

“昨天扭着了！”沈知怕上仍会有什么奇怪的痕迹，连忙捉他准备撩开布料的手，到语气过激，又下声音，“……还好，没事的。”

像只五颜六的小。

“你一个人过来，我怕你事……”沈知鼻尖冒汗，生怕沈司淮误解自己的意思。脚踝的刺痛是一阵阵的，绵绵的，他不自觉扯住一边，隐忍地蹙起眉。

沈司淮早已养察言观的能力，故而沈知一有异样，就下意识要弯腰蹲下查看，边问：“你怎么了？”

沈知得敷衍，还有些忍不住笑，于是更引起他的恼羞成怒。可还没等沈司淮再说些什么，就到一双手落在了他上——沈知在摸他挑染的红，以极轻的手法，似乎是怕他生气。

因为沈父的恶事，远远不止家暴那么简单。

沈知不能总把妈妈挂在嘴边。作为年长的哥哥，他不好将家里的大事多加透，那只会令沈司淮无用的担忧，那么大的金额，沈司淮或许对其都没有观念——总之是可怕的天文数字。他呐呐：“抱歉……”

沈司淮是这么觉得的。

“妈妈的病……好了没？”

沈司淮一愣，没有推开，表情复杂地，也没有额外回应，任由哥哥将他当作抱枕。

随即得到拒绝的回答后，又很别扭地说：“我可没有在关心你。”

沈司淮抬脸，仍旧拧眉：“要不要给你挂个骨科？”

他有些僵住了，蹲在原地，一下浑红得像要冒泡，听到沈知疑惑地问：“你怎么……把自己染得这么奇怪？”

他嗓音压低着，像在失落。那块心结鼓动着，叫嚣着，一直在他心中占据半，他在等一个回答。

“我记得染发会秃啊……”沈知嘀咕，但也没有多小声，更何况距离那么近——足以沈司淮听得一清二楚。

而他也一样，被孤零零地抛在了别人家里，甚至没有通知，走得那么突然又有迹可循——沈知什么都带走了，除了他的弟弟。

相比之下，沈知就乖巧多了。他们在一起，若说是兄弟，他一定是被认作弟弟的那个。但这一段过后，没人再声，很尴尬地面对面站着，沈知只能着，没话找话：“你最近怎么样？”

“妈妈不肯告诉我你在哪……”沈知解释得很小声，大概也知这没什么信服力，“如果我知的话，肯定早就……”

你让我怎么信你的言巧语？

“你说你很想我，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染成什么样是我的自由！”他恶狠狠地回应，拍掉沈知的手猛地站起来，还谨慎地后退两步，警惕着某些突袭。他发了，炸起零星的散，蓬松的视极大冲散了那凶气，转扭成了不威胁的虚张声势。

沈司淮直接打断，将事实摊上明面：“你甚至都没给我打过一个电话。”

沈司淮模棱两可地应：“也就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