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太晒的。

耳尖被住的一瞬间，程然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一抖，随后偏过想要躲开，却又被人在耳廓上了一下，得他声音瞬间一哑：“……回学校。”

“送，送完不就该走了。”程然垂着小声说着，一边还在试图躲开猫哥温煮青蛙般的怀抱。但可以挣扎的空间随着猫哥胳膊越收越越来越小，到最后非但没躲开，还被人得整个后背都贴在了墙上。

“你怎么在这儿啊？”他问。

“我要走了。”他垂着说，睫遮挡住倾洒的日光在底打下一小片影，“你松开。”

程然抿着嘴低了低，着玫瑰往猫哥的方向摇了摇枝：“给你。”

于是他便被猫哥这么又亲又推地吻到耳泛红，乎乎地被拐上了楼。被扯602的一瞬间他无意识地回看了一，便见那枝备受蹂躏的玫瑰不知何时被谁扔在了被光照到分外亮的楼中，鲜红的映着纯白的地，鲜艳得过分。

猫哥偏过去笑了一声，问给他什么。

程然甩了一下脑袋，破罐破摔般地冲猫哥跑过去，把快被摇脑震的玫瑰往猫哥怀里胡一戳：“给给给。”

程然只是笑，不知为何有些不好意思，垂着睛着枝冲猫哥的方向递了递，说，拿着呗。

程然觉自己有撑不下去了，脸烧得厉害，便着冲着猫哥晃，一连串地说：“拿着拿着拿着。”

他小幅度挣了挣手臂，猫哥却拽得很牢不放手，还微微垂下靠了过来。于是温的呼直直扑在他的面颊上，将被初冷风得冰凉的肌肤熏得微。

过于明亮的光从铁门的栏杆隙中倾泻，经过楼内纯白的墙与地面反，刺得程然有些睁不开。

“那你怎么在这儿呢？”猫哥把同样的问题抛还给他。

“去哪儿？”猫哥微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程然听在耳里莫名觉得耳边有些麻，接着微麻的耳廓被人住了一下。

然后就开始冲着猫哥乐。

“我收到了。”猫哥在他脖上浅浅吻着，声音略微有些许沙哑，“但是人不许走。”

猫哥笑了一声后退了半步，然后又靠过来在他上吻了一下，还顺手推了他一把。程然被他这么一亲一推，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一脚踩上了楼梯。

他这么自我安。

楼的铁门没了阻碍，“哐”地一声合上落了锁。

程然连忙否认：“路上捡的！扔了多可惜。”接着又耍赖：“你拿着呗。”

猫哥啧了一声，促：“快。”

“情人节呗。”程然说着说着，帘越垂越低，上扬的嘴角却完全脱离了掌控。

猫哥随手把通话挂断，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用鞋底抵住自动要关合的铁门，里带着笑意问：“你知今天什么日吗？”

猫哥觉程然再这么摇下去这可能还没开就整个儿被晃落了，终于开：“拿不到。”他弯了弯睛，向后一偏，“你过来。”

“情人节，你送我玫瑰？”猫哥微微歪去看程然的睛，里的笑意都快满溢来了。

然后就被人拽着手臂扯了楼。

被人圈在怀里在墙上，他也有不过来气。

猫哥啧了一声，抱着手臂看着他，笑着没说话。

程然被他亲得有转向，连忙推了猫哥一把：“你别来。”但是尾音带着笑意的颤，话音里的拒绝听起来便不那么定。

“送完就想跑啊？”猫哥在他耳边压着声音缓缓说着话，胳膊不知不觉越收越，慢慢地就将程然整个人拢在怀里，像怕人跑了似的。

猫哥与他靠得很近，微垂着望着他，连呼都快纠缠在一起。但他其实什么都没，也没抱他，更没亲他，只是没松开之前把他拽楼的手，抓着他的手臂让他背靠着墙，然后自己贴得很近而已——但仅仅如此，程然也觉自己的脸得厉害，甚至有些不敢抬看人。

他有些难耐地偏了偏，垂着勾了勾抓着打包袋的手指，塑料袋挲发轻微的沙沙声。

程然一愣，着忽然有些纠结地摸了摸鼻。心里想过去，但理智上知猫哥又在糊他，有些不那么情愿，磨磨蹭蹭了半天也还是站在原地。

猫哥挑了挑眉，似乎有意外，又似乎有些哭笑不得。程然觉到他的目光在自己手里的玫瑰上落了一会儿之后移到了同一只手上拎着的打包盒饭上，立刻声明确：“饭是我的，只有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