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阵，皇帝又问：“你说，帝后夫妻，为何一个万岁，一个千岁？分明敌，皇后亦可称呼陛下，太后也可自称我，余，朕，何故有如此差异？”

这……远比他认识的自己更，更，更风，倒不像是孩都几个了，端庄持重该有的样，反而像是情脉脉，独坐闺，长卷里半面的一个人。

说着，又要来摸他坠下的明珠。

瑞香越看，害羞得越，终于起不看了，径直去看嘉华去。

瑞香被孩夸，倒比被人围着赞更自在些，只给他摸了一下，珠钗就差脱，嘉华又踮着脚给他回去，这才认认真真坐下和他说话。

二人情意越，情事上他就越是有一说不的怜，恨不能将瑞香搂在怀里从疼到脚，总舍不得让他难受，不满。故此，免不了偶尔这情绪到了极，又忍不住想让他疼，让他哭，让他因自己而崩溃成碎片，又被好好收拢在掌心，恢复成千万的原样来。

李元振没料到他忽然想起这个来，他虽然读书，但却没有研礼学，自然是不懂的，也不敢说，只是讪笑：“这个，婢就不知了，只是想来，虽是夫妻，但夫为妻纲，总要有个区分？”

换在从前，皇帝真会因为知有人将如此动摇自己而畏惧的，只是如今已经陷其中，不仅并不担忧，甚至只觉得庆幸。

何况千岁万岁，本也不可能成真，就是分差异，又能如何？

瑞香一动，明珠就在鬓边摇摇，落下一片温的光，越是没有别的珠宝首饰，越是显得温柔多情，缠绵妩媚，自己看自己一，都觉要动凡心，瑞香不由怔怔，看了好一阵，心想，自己在皇帝心里，就是这个样。

李元振也不再接话，安静在侧。

皇帝不听边人提起后妃妾，无论好话坏话，即便李元振还兼着一个探听的职责，但除非有事，却也不可越权。究其本，不过是皇帝并不愿意随时随地与任何人议论妃妾，或思想温柔乡里事。他夫君虽则宽和，但亦不算多情，多数都在分内，只在皇后上屡屡破例，李元振知无碍，这才不等问自己就先赞叹两句，也是讨喜。

然而嘉华已经很聪明，很有主见，一见了他就拍手：“这个好！阿母今日实在漂亮！”

，人们也乐意凑这个帝后恩的闹，是给他又梳了一回，把珠钗上，让瑞香对镜欣赏。

趁此机会，李元振去引了那去皇后中送东西的太监来，让他复命。皇帝倒也不厌其烦，从皇后是何神，又说了什么话问起，问了个详尽，才叫他去。李元振值壶倒茶，也跟着凑闹：“那珠钗虽是再细也没有了，又很新奇，凉殿里虽然什么都不缺，但陛下的心意，皇后自然是喜珍的。”

果然，皇帝虽然并不接话，但神却也轻松很多，摇：“这也不算什么，不过偶然兴起。”

世上若没有瑞香这样一个人，他也难以寻觅得到另一个如这样令自己心柔，不可言说的人了。

他在任何事上都极少踌躇不定，拿不了主意，偏偏在瑞香上冲动太多，总觉得一朝一夕不能尽善，展望去，一辈似乎也嫌太仓促。瑞香容貌姿如今于他已经看不任何缺，安然不动也是完的，更何况还会动会笑会说话，会趴在他怀里使坏，会胡言语勾他欺负自己……

皇帝也不再纠结，只是心思已经放松，不再去想朝政，而想到了瑞香，还有昨夜的缠绵。

这里瑞香已经步正轨，过上了平常琐屑的一天，那里皇帝的常朝也终于结束，留了几个近臣偏殿用膳，自己也传了膳，用过略作休整，就要再行议政，总是没有空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