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今天要对瑞香什么他早已经认真想过，毕竟瑞香怀有，就算御医发话可以行房，也必须慎重。何况他是瑞香的夫君，又是起意这事的人，自然应该照顾好对方，承担起责任。

外闻得这一声呼唤，便立刻有人捧着玉盘来，低眉顺目不敢旁顾，走到皇帝边，跪下将盘呈上，举过。

尖利短促的多半是一些的鞭，柔的是散鞭，虽然这些都尝过，但瑞香也知今天是惩罚，定然没有那么好受的，说不清是什么心情，只乖顺保持姿势，免得更遭罪。

见他叫人，瑞香一颤，可却不敢动，羞于抬见人便只好把一低，免得被人瞧见，还要瞧见羞耻神情。

只听皇帝挑挑拣拣，时而漏几声叹，似乎都不怎么满意，瑞香越来越张。最后有呼呼破风声，一两声脆响。瑞香听得肩一缩，猜测是鞭。

这一串动作的意图明确，就是要将瑞香里的全拿来，自然包括那珠串。瑞香虽然已经整个将其吞里，

瑞香被吓了一，委屈至极，可却再也不敢动了，唯恐犯错被训斥，咬住嘴不说话。

他如此可怜，皇帝却并不怜惜，反而反手就在他上狠拍了一掌：“撒谎！一听要打你，你的都漫来了！”

瑞香忍不住了，战栗着抬腰弓背：“怕……别……别打我……”

皇帝见他如此媚勾人，也是忍耐不得，于是无情命令：“卸了。”

皇帝见他又乖顺下来，肌肤之下却尽是躁动渴念的情，便也不再一味吊着，转对殿外淡淡了一声：“拿上来。”

皇帝看在里，觉得他此时此刻就算犯蠢也实在可，于是用光的边缘抵在瑞香后背慢慢动，只用一力和拍本，就让他战栗起来，轻声愉悦地说：“怕不怕？”

既然这是一场对双方的款待，那自然要酣畅淋漓，双方都尽兴才是，他并不在意多费心思和时间。

瑞香不明所以，那跪在地上的却是清楚指令，立刻放下托盘在侧，膝行向前，趴在了瑞香后，牙齿小心咬着被打弥漫甜味的黑锦绳，解放了被勒许久的女，又将尖探，直接搅啜，极其准而用力地对这里面的珠串下起功夫来。

故意晾着瑞香让他等待，是因为皇帝早就发现，瑞香被捆着或者困在原地不得动弹，又够不着任何抚的时候格外擅长胡思想，常常自己就能把自己得狼狈不堪，情涨。

他其实并不怎么怕鞭，反倒又痛又，偏偏皇帝明说要惩罚他，又不肯动，只是把他晾在原地，现在更是碰都不肯碰，就让他开始胡思想，不知接下来的惩罚究竟是什么，自己到底受不受得住，反倒张畏惧起来。

瑞香将呜咽堵在咙里不敢声，拼命竖起耳朵也只听见皇帝在玉盘中不不慢挑选东西的声音。他知内廷之中为皇嗣绵延和伺候主，这助兴的药可谓层不穷，且时常迭代更新，自己却是猜不到的，于是更加张。

他此想才只一瞬间，就听见厚重低沉的拍击声，是皇帝用一只鞣制致包裹的拍在拍打自己的手掌，受细节。

虽则如此，但因皇帝就站在他侧，所以有了声响，瑞香倒也慢慢放松，从那破风声里猜测究竟是什么东西。

瑞香被骂，却无言狡辩，又知还有人近在咫尺地听着，更是羞耻又刺激，小一搐，淅淅沥沥挤一泡，一声就挂在大大分开两间被人看得清清楚楚的小，缠缠绵绵往下。

说实话，若是继续让他这样等着，还不如快让他受罚。瑞香一路被颠簸而来，又空旷日久，再也受不了等待了。

偶读看不见，只是顺着他的话臆想。那落在上的手指久久不动，只是停着，让他不自觉就摇晃起，试图追逐这肌肤相的觉。

好巧不巧，就跪在桌案后，皇帝边，就算不抬，也看得见瑞香赤束着锦绳的足踝和一双绣鞋，稍稍往上，则就看得见一双分开差不多与肩同宽的小。

皇帝见他地扭摆起来，立刻抬手，往那弹上又甩了一掌，厉声：“不许动！”

这拍有相当的分量，才落在皇帝掌心激起沉闷声响，瑞香就立刻判断从未见过，打起来更是很痛，于是立刻一缩。

瑞香因而数月不能侍寝，皇帝心中是越来越挂念，早就定下了御医禀报可以行房之后定要好生一场。此前他于此事上并没有什么特殊嗜好，也并不觉得单纯调教羞辱或待有何乐趣可言，但瑞香滋味非凡，倒让他髓知味。且两人情分也非同寻常，因此倒是愿意费心思，特意准备了一批件，要好好款待一番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