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突然聚集在大厅正中间的迟厌上。

“但是你刚才并没有说抱歉。”艾博克眉蹙，盯着迟厌，像是要把他看穿一样。

这次重审终于有了结果，博伊斯·威廉依法行制关押并行后续的罪证惩，而作为相关人员的总统候选人弗兰克也被暂停一切职务，所有资产冻结，等待调查取证。

“是啊，我们为什么不问问他自己的想法？”

但有些人认为无论如何迟厌就是杀过人，他的三观已经不正常，不能回到正常的人类的生活中，应该送去神病院严加看守。

审讯室里又恢复了安静，迟厌坐得很随意，一直站在旁边的那名工作人员倒是站得跟白杨树一样直。

没想到这件案会有那么戏剧的发展，生生把审变成了辩论赛。

“是的，所有我们应该问问犯罪者本人。”

审大厅里各执一词的律师辩了又辩，从早上争论到下午，又到第二天如此循环。

从目前的状况来看，安东尼一派已是胜券在握。

“我不知。”

在众人希翼又带着未知情绪的神中，迟厌终于缓缓声：“我……”

怎么决他的？”

视频里的卡洛琳轻蔑地笑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大厅里短暂地静默了一下。

接下来就是安东尼的事了，现在的弗兰克就像是被掐住了咙，只要安东尼想要弗兰克有什么罪证，那就会有什么“证据”被调查来。

有些人认为迟厌是被迫的，毕竟才六岁就被人从小豢养训练去杀人，这并不是他的主观想法，应该判无罪。

“突然就说不了，”迟厌面无表情地说，“因为人已经死了。”

“是啊！”

“可是……可是哪里有询问犯罪者本人应该

“我只是想说声抱歉而已。”

这件事在全国引起不小的风暴，几乎所有人都参与这场讨论中，并且愈演愈烈。

想法，他从来没有什么想法，从六岁那一年被哈雷德带走开始，他就一直在听从命令。以前他也会哈哈大笑，受伤了也会躲在被里哭，但是后来杀的人多了他就麻木了，更别提有什么想法去什么事了。很多个夜晚的梦里他都是在杀人，不停地杀人，宛若一个机。

“为什么不问问他自己呢？”有人忽然说这么一句。

政法总署没办法，关于迟厌的裁决结果只能一拖再拖。

迟厌抬起，那张俊无暇的脸上罕见地有些迷茫和懵懂。

而在他们有理有据，掷地有声地争辩迟厌的归时，迟厌只是冷看着，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人员。

“好吧，”知问不什么来，艾博克也不在纠结，收回手机起准备离开，临走前还留下一句，“希望接下来一切顺利。”

艾博克看着回到菜单页面的手机，半眯着：“你要见卡洛琳只是要说这个？”

迟厌懒得理会他。

“这件案本来就不一般，你见过有这样的审吗？”

但是关于这件案，还有一个矛盾，就是关于迟厌的罚。

俩人皆默不作声，一直等到审继续，然后有人来把迟厌带走。

艾博克继续若有所思：“这个消息我们完全可以转告给卡洛琳，你不用这么大费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