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过她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乔月叹了气，“我妹妹从小就惹人疼，她长得漂亮，又是名牌大学生，还攀上了个有钱的人家，她多幸运啊，只是太可惜了呀。”

“现在这白梅只能你和我独赏了。”

他的手指被一寸寸的摸过，然后手腕被用力握住，斐然一时没有防备直接被乔月拉过去，手心贴着对方的脸。

斐然回手，给他一个安抚的神便去了包间。

他不兴，斐然也发现了，他只能一边尴尬的扶着女人，一边对他歉意的笑了笑。

“那个时候人已经很少了，我想去看看妹妹，好好安她，没想到，没想到……”乔月迅速低，黑长卷发遮住她大半的脸，她瘦削的肩膀颤抖得厉害。

乔月适当松手，看到斐然无措的模样，她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我失态了，疼你了吗？”

这句话不像是一位刚刚经历过亲人死别哀痛的人能说来的，尤其是乔月的语气还没什么情。

“乔……”

包间的门推开，乔月缓缓走，在工作人员的陪伴下回到自己的住。

“确实。”乔月继续说：“我忙到很晚，也因为小意和妈妈事，我被工作人员拦下来，他们找我要了解情况，一直到很晚，等我回去的时候，已经快凌晨四了。”

“这个过程中，她一直都是一个人吗？”斐然问。

“能够理解，毕竟发生这事情也太突然了。”

“白梅开在寒冬腊月里，情最为洁。”乔月浅浅微笑，“虽然夭桃秾李为中之艳，香则香矣，但可惜争太苦，未能一尘不染。”

斐然一愣，乔月抬起，微微偏过去，只给斐然看她完好的另外半张脸。

斐然到有些不适，他替乔月到了一杯茶，“我很明白夫人你丧失亲人的痛苦，现在找到凶手才能为她们报仇，能不能请夫人再仔细描述当时的场景。”

冷的气息从女人中吐，那鲜艳夺目的红也像是涂抹了鲜血一样令人骨悚然。

“我看到她倒在床边，长长的黑发顺垂下来，沾满了鲜血，。”

“妹妹是侧着，脸就朝着门的方向，睛还无辜的睁着，灵灵的，她在看着我，不，她在看着凶手。”

斐然默默递了纸巾过去，不知是不是无意的，女人直接摸上他的手。

齐殊见斐然面不好，便拉着人去角落询问，“怎么了？”

“乔夫人喜白梅？”斐然在她对面坐下。

男人的关心斐然很喜，他抬脚往前一步，轻轻靠在齐殊肩，“你也是一样。”

难以想象，是什么样的伤害才可以在女人脸上留下这样的疤痕。

女人低捂嘴，“对不起，我说了很多不相关的事情。”

“那个叫乔月的女人很不对劲。”斐然眉皱起，一脸疑惑，“她虽然谈到受害者会哭得很厉害，但是她看起来一也不伤心，她的泪像是，唔，就好像是故意演给我看的。”

“因为小意和妈妈的接连意外，妹妹她受了太大的打击，她昏过去了，是工作人员帮忙送她回房间。”乔月拿起一块小甜，红轻启，将甜一咬下。

斐然扶着女人了包间，为了让乔月说得更多，情绪更稳定，斐然打算一个人去，服务员把茶送去便退来。齐殊在包间门，默默的牵住他的手。

“我好难过，我的亲人都离我而去，尤其是我最疼的妹妹。”乔月神痛苦，“我推开她的房门，满地都是血，都是她上的血。”

可惜现在不是时候。

斐然那一瞬间觉得齐殊这样的神情，像极了被主人抛弃的金大狗，呜呜咽咽的咬着主人的脚求摸摸求抱抱。

“没事，我不要。”斐然喝了茶，稳下心神。

“是的。”乔月，“妹夫和我都要理一些小意和妈妈的后事。”

或许是刚才已经发过情绪了，也或许是因为边的人少了，这时候的乔月安静得过分，她注视着桌面上的几枝白梅。

掌下的肤并不光，疤痕的疙瘩凸起磨着他的手。

人的老婆。

乔月淡淡浅笑，真诚谢：“谢谢你。”

“在警方还没有到来前，你别单独一人。”齐殊不放心的嘱咐。

“没事的，乔夫人，我和兴你能和我说这些，现在时间还早，在警方到来前，请你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如果有可疑人员敲门，请你千万不要开门，并且第一时间和我们联系。”斐然站起来，“请乔夫人放心，我们会派专业人员保障你的安全，不会让你受到一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