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然吞了吞，颤颤巍巍的问：“是不是成婚之前，我都没法走青城镇。”

四周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屋外风阵阵，一些冷风刁钻的从窗里挤来，得屋里烛火晃晃悠悠，好像下一刻就会灭了一样。

斐然看了一，不以为意:“你不用这些，反正也没有觉。”

斐然皱了皱眉，住斐白的手，说:“正常？和死人结亲，你说这个正常？你是不是疯了。”

他不去斐府，可是有人能带着他去。

斐白看他，似乎看了他遮掩下的张，手上捶的动作愈发轻柔，“少爷，冥婚是很正常的事情，你别害怕，人人都会经过这么一遭。”

“我只能靠着椅行动，可是左右不过是在这府里，抬只能瞧见四四方方的天空，我一次也没去过。”斐然的脸太过苍白，海棠树下的一眠让他太过疲惫，但他还是撑着说:“斐白，我，我想去看看。”

“少爷，不要妄自菲薄。”斐白叹了一声，后的影却恢复了正常。

“少爷，人的生命终有尽，如果大家一起将时间停在最好的时候，那不是另外一永生吗？”斐白摸了摸他的脸颊，温柔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斐白没有停手，他解释：“府里大夫说，少爷的还是要心护着，长久以后还是有可能痊愈的。”

斐然见男人放松了，他又试探的问:“府里其他人呢？”

长久？

“我会握少爷的手，少爷别害怕，毒酒下肚，一也不疼。”

斐白听他说完，低靠过来，二人额相抵，“少爷，你有我就好了，不需要去外面的世界，外面没有那么好，少爷你不会喜的。”

男人意外的好说话，这让斐然有些蠢蠢动，一个想法在他脑中升起。

说不定，青城镇里就只剩下他们几个活人了，他努力稳着声音问:“斐白，青城镇的冥婚是什么样的？”

“是的。”斐白的睛在此刻变得无比邃，他后的影渐渐产生了变化。

斐然仰望着上的薄纱，鲜艳的绯红占据了他的视线，这总让他觉得自己的陷了光怪陆离的世界里，永远都无法逃脱。

“府里的人很多，大家都只伺候少爷一个主。”斐白想了想，还是多说一句，“少爷想知的更的话，应该去问家。”

某些时候，小动的直觉确无比，斐然将“想”这个字吞下肚，只能乖乖的摇，“我一个残废，能去哪里？”

斐然听到这些话愣了许久，他抓着衣角，偷偷抬看斐白，男人的神温柔，像极了外面院里的西府海棠，只是说来的话让他寒倒竖。

“就像是困了要睡觉，少爷你把睛闭上，所有的一切都会过去。”

“少爷怎么这么问，是不是想离开这里？”

家说在这里冥婚是很正常的，为什么这死人结亲也会成为当地的一习俗，如果大家都是死了才成婚，这个镇里还有活人吗？

“好。”斐白应下，“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家……我觉得他怪怪的。”斐然咬了咬，伸手拉着男人的衣袖，“你替我去问，好不好？”

他还有长久吗？

想到这里，斐然迷茫了一下，他在这里待了几天，能见到的人很少，连大门也没过，一也不知外面的世界。

“少爷，大婚之日，我们会共饮毒酒，我们会在棺材里度过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