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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善于伪装,也不常露出我的情绪,没有人知道我真实的想法,除了我自己。
他被我淦地腰肢乱摆,淫水直喷,我啃咬着他的后背,心里骂,烂婊子。
我射在了他体内,他的身子在我的操淦下发抖,他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我,但我想到他用这样的眸子看着白松南,我就他妈的气。
我笑眯着眼说,“骚逼,爸爸射尿给你好吗?”
他的回答当然不重要,我只是告诉他我要做件事情罢了,我在他屁眼里尿了,在屁眼里尿尿的感觉并不爽,堵得发慌,但看他惊慌失措的样子,我爽啊,爽的我多巴胺分泌,肾上腺素上升。
他在我的尿下居然硬了,太他妈骚了,这样都能够硬。
我鸡巴从他屁眼里退出来,看他趴在浴缸里喷尿,想到他在白松南面前也是这样一幅淫荡样,恨不得把他的屁眼堵住,让他只对我一个人发骚。
他喷完尿之后我把他抱出来放在地上,面无表情的用冷水冲刷他,他太脏了,尿骚味都挡不住他对白松南发情的味道。
我太不耐烦和烦躁了,随意弄了几下,看他可怜巴巴的样子,饶过了他,自己洗澡,我知道我这种态度很能够刺激他,他显然被我刺激到了,又露出一幅悲伤委屈的样子。
他妈的,太离谱了,我居然会心疼他。
我将他抱了起来,对他说,“生病了好操。”,虽然这是我掩饰我怒火的调侃,但没有想到他真的发烧了。
他躺在床上虚弱的样子,太他妈勾人了,我知道我应该让他病好再上他的,但我忍不了,直接淦了他,他的肛门又湿又热,让我鸡巴和泡了温泉一样,我和上瘾了一般,巴不得他一辈子病好不了。
就给老子待在床上,别他妈想那个狗屁白松南。
他还想去裁缝店,去你妹的裁缝店,裁缝店那破地儿,被封后老子直接让人砸了,就当老子的金丝雀不好吗?
我不知道白松南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可能是林石告诉他的,又或者裁缝店伙计告诉他的,白松南这个奸夫居然敢送药来,现在林石我的情人,不是他白松南的!
白松南的意思是,他和林石余情未了?送给老子就是老子的人了,不懂吗?
我当着林石的面把那些药全都喂狗了,我是在告诉林石,他是我的人,现在住我家,别他妈给老子想其他人。
蒂斯家族的人或多或少都有点遗传精神病,哦,我当然也有,不然我也不会从上一区跑到上二区。
林石每天都昏昏沉沉地在睡觉,这当然不止是他生病导致的,是我在他药里下了安眠药,我知道这很变态,但我又没有送他去当狗,这点小手段,我都拿不上台面去提。
我让佣人把房间的温度开到最低,我就喜欢看他冻得瑟瑟发抖,过来寻我的样子,这太他妈让兴奋了。
他倚在我的怀里,我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他也撕下了自己的伪装,不再那么顺从我了,我就当他是生病了,闹小脾气了,况且我不需要他对我百依百顺,对我百依百顺有毛用,我倒是喜欢看他倔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