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太久的小冷不丁得到了许可，兴采烈地奔涌席卷着那小巧细弱的猫咪。这些小冲刷着，也冲刷着陈岁最后微弱的神志。等到最后一滴洒落海，陈岁两一黑便也了过去。

就像博尔赫斯所言，给他自己的寂寞，自己的黑暗，自己心的饥渴，用困惑，用危险，用失败来打动他。

而他面前的Alpha却诡异地有些满意Omega这幅可怜兮兮被玩坏的模样，这幅再也飞不起来的模样。他温柔的抚摸着Omega被磨涨红的，终于灭了炮机并大发慈悲开了：“吧。”

为了不让陈岁真的昏迷，张瀚昕也不再压抑自己，那速度跟墙那的炮机相比也是不遑多让，一人一机就像是在参加擂台赛一般，你来我往，争先夺后，步步，毫不退让。

得到指令的Omega一时之间大脑一片空白，他说不话，令人震颤地酥麻瞬间自下而上蔓延全，就连一直无力垂落着的双都止不住地蜷缩起来。他目光茫然，像是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真的要窒息了，陈岁涨红的脸颊开始发白，失去焦距的双宛若死去的鱼肚上翻，越缩越，耳朵里面嗡鸣一片，全上下止不住地痉挛颤抖。

给他瘦落的街，绝望的落日，荒郊的月亮，给他一个久久望着孤月人的悲哀。

可就算意识已陷昏睡，被过分对待的仍在颤抖。

“咳咳……呼啊……哈……咳……”

太大，太，被堵嘴的Omega本不上气。原本红的嘴被撑得发白，平整的嘴角快要裂开，丽致的面庞扭曲变形，迫切的试图空气却被掌控着无法呼，想挣开却无力逃脱，只能徒劳地不断祈求着激烈间隙中的那一二丝气。

“一辈。”

先前因挣扎疼痛而的小也再次立起来，秀气修直，随着炮机的磨蹭着墙。

太难受了，太难受了，Omega泪满面被卡在墙里动弹不得，语无次间也不知自己喊了些什么，嘴痛，咙痛，小痛，小痛，就连后的小都因为承受了太多的而胀痛不已。

“！！！”

“岁岁，就算一世是怨侣，也要把你留在我边。”

“呜呜……嗬……”

但在宛若降维二向箔般绝对的武力打击下一切都是徒劳，这程度的挣扎与其说是抵抗，倒不如说是给Alpha献上的逗乐节目。

Omega每一次急促的嘶嘶气，都给Alpha的火的抚上一层凉风，再贴合上被捣红烂的小咙，倒是很有一冰火两重天的风味。

可不知为何，陈岁只觉自己就像是喝醉了酒，浑洋洋，轻盈像是漂浮在面之上，又像是坐上了林野秋千，任由着前后两大将自己越推越，越推越，得似乎伸手就能碰到天。

说来实在奇怪，明明被这般暴对待该是到痛苦的。

陷墙之中被吊缚双臂的Omega就像是受难的耶和华，尽痕路满仍掩盖不了原本的圣洁模样，就像是被细沙苦难磨砺的贝，你以为你能看见他的溃败，可那些折磨只能让最后的珍珠更为光洁璀璨。

因窒息而有些兴奋怪异的脸庞，在搭上迷蒙无神的双，陈岁这般不正常的模样在张瀚昕的看来却是诱人得。更别说那因缩而更加致的，得他到几乎要不住自己直接来。

要用什么才能留住他呢？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在陈岁意识将要陷黑暗的前一秒，张瀚昕低吼一声抵着Omega的咙将存了一早上的量公粮如数，宛若开了一的三峡大坝，闸门打开洪千里，直把Omega的胃袋得满满当当。

张瀚昕青暴起的双手住陈岁的，下像是磕了药一般疯狂耸动，一下比一下更加用力。那丛林密布的盖了陈岁满脸，本就呼不畅的Omega就连被施舍的那一两缕气息都包裹着Alpha的味，层层叠叠，蜘蛛网一般密不透风将陈岁牢牢缠绕。

“呜……咳咳，难受，痛……想，少校……”

“嗬……唔呃……嗬嗬……”

但是再可怜，后的炮机也不会知怜香惜玉，只会来回那烂熟红艳的，撞得Omega小腹中刚刚被下的哗哗作响，连带着他前的宝石坠叮当碰撞，以及下太久没的小甩摇摆。

缩，沿着面推拨击，试图将恐怖的侵者从腔之中打跑。

少校贪婪地注视着面前厥的Omega，语气温柔，可底确是藏不住的翳偏执。

终于被放开的Omega先是回不过神地愣了半响，之后才开始大大剧烈地着气，但被捣的小咙本受不了这样大的凉风侵，又痛又，可急切渴求着空气的Omega也不了那么多了，边边咳，好不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