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貌似只能归结于吴海戏太。

五分钟能嘛？五分钟都不上去，吴海故意的。

咚、咚、咚。

张欣尧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吴海张中松一气，保持对话，继续不着痕迹地左挪。

“嗯，我只是记得自己过的每一个。”

再也不想和这个一言难尽的直A癌多废话一句，吴海突然发难，用全力推了张欣尧一把，跑向角落，距离并不远，迈大了只需要两三步，但他显然低估了张欣尧的反应能力，几乎是在他跑起来的同一时间，张欣尧也动了，迈开长先一步截住去路，吴海觉得不妙，扯开嗓呼救，才刚喊一个“救”字，余下的声音都被死死捂回嘴里。

“灯泡坏了而已，不用来！稍等我一下，五分钟，再过五分钟就好了。”

一间复式三个人，两个都在屋里，来的还能有谁？

俞更寅在敲门。

吴海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很彩。

张欣尧把吴海拖回原位，神平静，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绝望像重新趋于黑暗的灯光，铺天盖地向吴海涌来。

远而来的脚步声让一句话戛然而止，最后俩字被张欣尧自己吞了。同他一起僵住动作的还有吴海。

吴海下意识瞪向张欣尧，却发现这人气定神闲抱着胳膊，一副买了票看好戏的样，完全不慌张。

“我当然不是！而且，你看起来也并不是很喜我。”

“……”

“没事，家里又不要钱，你得洗舒服一。”

十几分钟前吴海曾梦寐以求一个揭的机会，但事到临了，他才发现说不：他无法想象失去俞更寅一丝一毫的可能，所以不到耻辱的同享。

“亲的，你知不知自己想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俞更寅应该没怎么研究过Omega防狼技巧手册，就算研究过也不会平白想到那上面去，听吴海语气急，俞更寅只当人还是和往常一样害羞保守，清醒状态下不愿意一起洗澡，不由得失笑：

月光下，张欣尧仔仔细细地打量吴海的侧脸，像在博会场看稀奇文，对方眉宇间的破防和厌恶竟都不像假的，令张欣尧啧啧称奇，他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哪里了差错，伪造了一份不存在的约炮记录，或者说天底下是不是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就算长相一模一样，也不至于连信息素也都能对得上号吧？

张欣尧悠闲地评价，语义指向故意模糊，吴海听得懂，心里一烈的恶心油然而生。他用力一把把张欣尧推开，打开洗手台的龙洗脸，温的很快把脏污洗掉，顺着眉骨淋一双睛，依旧不停，声里还夹杂着Omega撑着洗手台的呕，一下又一下撕心裂肺的，什么也没吐来。

隐瞒的负疚要把吴海烧光了，着张欣尧“果然不我所料”的目光，他心虚地同俞更寅隔门对话：

吴海痛苦地摇，尚且沉浸于对自己的责问中，他不能接受自己的还会因为俞更寅以外的另一个人，张欣尧甚至只用了手指。

听到吴海的声音，俞更寅松了气：“洗澡怎么不开灯？你来太久，我还以为什么事了……要不要我来帮你？”

同一屋檐下，人正等他回去，有怀抱和温的被窝。可此时他浑地正被另一个男人困在怀里，被褪到膝弯。刚刚被过度使用过，还泛红微微着，却再次被蛮力挤开，被迫承受手指的侵。嘴被捂着发不声音，吴海沉默的泪便滴到了张欣尧的手上，可以自由活动的双手曾试图反抗，张欣尧不闪不避，任他掐着打着，修长的手指添加到三，针对又刁钻地去一，吴海很快只剩下颤抖着无声尖叫，手上用不一力气。

“很脏。”

“你明明很，不是吗？哪怕在你这我只是个没名没分的一次用品。”

——不急，来日方长。

“我……在。”

“你就继续装吧，觉还带……”劲的。

俞更寅安心回房的时候大概想不到，吴海所谓“洗得舒服一”，便是在的下麻木地用力，把被接过的肤搓洗到通红渗血，神经质地放空自己，试图摆脱脑海里反复回的，张欣尧临走前撂下的话语。

“小海，在吗小海？”

吴海勉回答，心里祈祷张欣尧千万不要忽然声。

张欣尧不知什么时候起松开了吴海嘴上的禁锢，茫然间的吴海也没有叫喊，直到带着腥气的被抹到脸上，吴海才迟缓地反应过来，那些都是俞更寅在他里面的东西。

“说得对啊，你不就是？”

安静听到这，张欣尧挑眉，朝吴海比了三个夸张的型：五、分、钟？

“不……”

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