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正思量着，厨房突然传一声惊呼：“蛇！蛇！蛇！”

荣沛终于绷不住了骂了声：“。”

“电话在厨房边墙上！”

荣沛抢上一步把蛇接待员手中的罐，夺过盘扣住，再颠倒着到柜台桌面。整个过程行云，接待员只隐隐闻见洗衣粉的清香。

接待员朝后一看，气贯长虹的尖叫再次响起。

接待员不耐烦：“都知了你别喊了！”

“快来人扶一下！张大被蛇咬了！”

招待所的菜单里并无蛇羹，架不住有些军领导就尝这野味。胖厨师没门路可她李婶有哇。她私下收了军领导的补贴，拿一半联系老乡买了三条翠青蛇。本想私下再一成给胖厨师个人工费，炖个漂漂亮亮的蛇羹给军领导送去。谁曾想胖厨师先前的“没门路”只是推脱，这个孬货听见蛇就甭提杀蛇！现在蛇就放在后厨，用草编的篓装着。谁知这小手里的蛇是不是从篓里跑的。不是不是只要他跟他对象告状，那她的行为就是贪污受贿，工作还能保住吗？蛇的事决计是不能认的！

接待员慌了手脚，“哪里会有那东西！”

“那还不给救护车打电话！”

张婶开始还能走两步后来越发气力不济。接待员和胖厨师把张婶放到楼梯上，胖厨师张婶的，的，剥下袜，脚踝上有八字一样的伤。张婶断断续续地说：“我……我走不动……”

荣沛低骂一句，命令李婶去外面找人帮忙，附近总有一两个活人吧。

荣沛从厨房退，看了一楼梯的情形问：　“别移动她了。拿绳绑住她伤近心端5厘米的地方，伤放低别于心脏。有抗蛇毒血清吗，蛇药也行。”

不是我要养的！是军首长要吃的！你冲我发什么火撒！”

接待员怒吼：“欠费了！”

“怎么了？”

胖厨师拉着李婶的给她拽回来，建议说：“要不我上楼冲窗外喊救命吧。我声音很大的……救命——有蛇——哇哇哇哇——”

这回换布大婶叫了。“蛇都跑来了！有五六条蛇！啊——”

李婶不得离开这鬼地方，抬就要往外跑，不料被门梁上倒挂下来的一团东西直接吓。不知不觉中一条镜蛇已爬到房梁上。

李婶狠剜了接待员一：死丫还提厨房的事什么！一会儿他该赖上了！

“柜台上的不能用吗？”

接待员合胖厨师拖张婶来。张婶的手掌被咬了对窟窿，伤红，渐渐渗不血。咬伤她的金环蛇尾随而，伺机而动。荣沛在灶台底下掏火钳又扯过麻袋装土豆用的麻袋。此时厨房已经变成蛇窝，几条三角脑袋的毒蛇被引了似的冲荣沛嘶嘶探，草篓里三只绿油油的小蛇对此充满好奇。

接待员捂住耳朵：“你搁这儿瞎喊什么！”

胖厨师抖如筛糠：“我……我……我……没……没有……瞎喊……扶手上有蛇……”

厨房里的蛇都被荣沛的气味引过来，在地上铺成一片蠕动的彩浪，叫人发麻。

该死的。枪没带。爪刀也没带。真她妈双倍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