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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溪布的一个局,不过做了两年大学同学,这些人怎么会这么好心记着他?
他出神想着,直到脚步声在门外响起他才想起自己的裤子褪了一半在大腿,因为从第一次戴项圈之后,他的手得到了解放,取而代之的是他的脚踝被拷上了链条。脖子上也一直戴着一条项圈,与其说是情趣玩具,不如说就是一条纯粹给大型犬戴的,没有一点多余装饰的狗圈。
曲柏溪开门的那一瞬间,他只来得及堪堪提起裤子,完全招架不住对方的注视,腿间的私密一下就露了出来。
“救命……”严洱在心里无地自容,就这种时候,他竟然还有心思自慰,而且还被囚禁他的人看到了!
“你在害羞?”曲柏溪低沉的声音里带了点笑。
“……”他悄悄将手上的粘液抹在床单上,不想给他看出自己任何一点尴尬。也不会顶嘴解释什么,低眉顺眼,两人互不相欠。
曲柏溪嘴特别欠,他也就不想去理会,赶紧穿上裤子转个身留个背影给仇人。同时又在心里痛骂自己,想谁不好,想这个变态。
曲柏溪是来给他送饭的,最近的饭菜比较重人欲,肉都是口感很好的牛肉羊肉,做了去腥,味道上来讲无可挑剔,吃多了西餐快餐的胃也很欢迎中餐,但羊肉牛肉和那些参类实在是太火热了,太滋补,所以才会身体发热到在被监禁的环境里自慰。
眼看着曲柏溪又端来一碗羊排汤和一碟素菜炒肉,他有些抗拒,只是就这蔬菜把饭吃完,肉一点没有碰过。
曲柏溪本来在一边打电话处理事情,用的是严洱听不懂的俄语。
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有意,曲柏溪在地下室大部分时间都是安静而沉默的,偶尔会有要急着处理的事情,他都会用俄语去谈。英语作为适用人群更广泛的语言他绝对不谈,不想让严洱知道任何一点有关外界的东西。
这次也是很快挂了电话,他回来收严洱的碗筷时,注意到菜基本没变化,肉类剩了一堆,顿了一下,还是那种冷冰冰的态度。“不喜欢吃今天的菜?”
严洱懒得多说什么,就“嗯”了一声,希望这个惹人厌的人赶紧滚出去。
曲柏溪就着筷子搅动残羹剩菜:“你这几年口味变化挺大的。”
不知为什么,听了这话严洱突然难受得想站起来走走,缓解一下身上的鸡皮疙瘩。这种话,可求对方别再说了。
“严洱。”曲柏溪的声线很冷很沉,像是万年不动在一个水平线上的调子,偶尔因为字眼的强调而起一点波澜。这是他心情很糟糕的时候才会讲出的语气。
严洱本能想应一声,临门一脚刹车,也用冷冰冰的态度——沉默去应对。
“你我的时间很多。”他把餐具一并收了,轻飘飘就留下这么一句话。“你要陪我慢慢玩,玩到死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