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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头饥饿的狼,在猎物面前,暴露出自己的本性。
没想到曲柏溪竟然给自己戴上狗圈,这样低劣的羞辱!原来戴上狗圈的滋味是这样……那么,他也算理解为什么有人说流浪也是一种幸福了。
曲柏溪蹲下身,拿出一个眼罩和两个夹子一样的东西,眼罩戴在严洱头上,夹子带着铃铛,自然而然……夹在严洱的乳头上。
严洱万分抗拒,但还是被抓着两只手手腕强硬戴上了。对方一只手就能抓住自己两只手,身体力量的悬殊,几乎让他恼羞成怒。
曲柏溪在他耳边说:“敢摘下来就把你拉到大街上强奸。”
这一招很有效,小狗马上就不叫了。
眼罩蒙住眼睛,身子一动乳头的铃铛就发出一连串的声音。脖子上的狗圈套着锁链,所有动作掌握在曲柏溪手里。
考虑到这个疯子实现威胁的可能性,严洱决定忍耐内心的耻辱,蒙着眼跟着他走。可人还没站起来,就被压着肩膀压下去,他茫然抬头,眼前一片黑漆漆,不知道曲柏溪要做什么。
“小狗会两条腿走路吗?”
白着脸,严洱非常缓慢地、羞耻地跪了伏下去,用手撑着地面,咬着下唇,整个人思维都变得迟缓起来。
曲柏溪拉着他,出了浴室门口,一路像条狗一样四肢着地,光裸身体,凉风吹在敏感的阴处,他只祈求屋子里没别的人。
静下心来去感受这间屋子的一个整体布局和构造,从浴室出来,走过一条铺着冰冷瓷砖的走廊,来到铺了地毯的地方,估计是客厅,这个地方有点大,加上身体缺乏力气,他走得手腿都酸了,也没有感觉走完。
然后跟着走过楼梯,往下走,磕磕碰碰。大概七八级的高度,然后感觉地上的灰尘稍微有点多了。等曲柏溪打开一道门,把他拉进去之后,明显感觉回到了原来那个地方。
一来到这里就令他浑身战栗。
把门反锁之后,曲柏溪才摘下他的眼罩。
这里可能是一楼或者地下室,严洱趴在地上,换个角度打量这间关押自己的房间,觉得很不可思议。曲柏溪是做出了怎样的准备,才能把自己关在这里?他原以为自己应该在一个仓库里或者什么隐秘的地方,现在看来,曲柏溪是把他藏在了家里?
但很难讲,或许这里只是其中一栋房子罢了。
床单已经换成新的,锁链垂在床头两侧,曲柏溪把严洱拎起来扔到床上,动手就要给他戴镣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