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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伪装声线对他做出一系列令人痛苦的行为。到最后他才揭开神秘的面纱,大笑着说,没错,就是我绑架了你,然后把你脱光,让你被抠着小穴喊我老公。
这叫他怎么可能接受。
因为那时候他比谁都要决绝地拒绝了他。
别人的眼里,曲柏溪的英俊,是任何人都不会把他和绑架犯这个词联系在一起的英俊,他给人的印象,是健康健壮的体格,优秀的条件,为人所称道的创业经验,良好的履历。
在严洱的眼里,曲柏溪只是一个恰好有着忧郁美男外表的本质低劣的坏种。他竟然敢对身为男性舍友的自己表白,甚至坦诚自己早有预谋要两人在同一间宿舍。
难怪在一个宿舍里的时候就不停献殷勤。现在看来,还以为自己是交到了不错的朋友,这才是最讽刺的事情。
真够恶心人的,现在,一秒钟都不想多待在有他的空间里。
那个晚上还以为要商量什么大事,曲柏溪把宿舍门锁上,转身对着放下书暂停复习的自己说,其实我知道你有阴穴,你是个双性人。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因为我在宿舍装了摄像头。
为什么?
我只是想,多看看你。
严洱总算知道他为什么要把门给锁上了,因为自己知道这件事情的第一反应,就是跑出去报警。
而他死死堵着门,没有给他跑出去的机会。
这个人渣,败类,还在面不改色地和他谈条件。
“我只想让你做我男朋友,然后我们结婚。”
“我警告你想都不要想,我们不可能,我是男的!”
曲柏溪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男的女的重要吗?”
严洱简直懒得和他废话,他伸手就要搬开曲柏溪的身体,结果冷不防被一把抓住,这时候他才察觉到,曲柏溪竟然高他这么多,手臂的力气也是这么大!
曲柏溪是饥渴已久的野兽,抓着他的肩膀就把他摁在怀里。
野兽的自白,每个字磕磕绊绊,大约都是些一见钟情,越来越喜欢到爱上的地步。
严洱忍着恶心,到最后一句“你就是个装摄像头的贱人,垃圾”,拒绝了这场突如其来又荒谬的表白。
曲柏溪松开手,被严洱趁机挣扎出来,摔门跑了出去。
再然后,严洱回来拿了行李,就再也没出现过在他的眼前。
曲柏溪耐心地等待着每一个时机。他想见见严洱,和他好好说对不起,然后再尝试正经地追求他。
大学的毕业典礼,没来。
第一年的同学聚会,没来。
第二年的同学聚会,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