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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得被自己的口水呛住,鼻涕眼泪都流出来了,嘴里含着任博晖的肉棒想要说话,支支吾吾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任博晖感受着他的舌头舔舐自己粗大的阴茎冠和精口,然后转头干呕一阵,跪在地上不愿意继续为他口交的样子,心里那是一个舒服和变态地满足。
“真是可爱的好孩子。”他捏着苏嘉成表现出屈辱的脸,过渡一个缠舌深吻。然后就把他压在了客厅茶几边的地毯上。
他用温柔的语气说出让苏嘉成心凉半截的话语。
“弄得我想反悔了。原来一天不插你的骚穴,我就难受得安定不下来。为了我,你多受点痛,好不好?”
“我不要,别过来!任博晖——我说了,我不要!”他被压在地毯上,后穴花穴大咧咧对着任博晖,后背式的猛然进入让他措手不及,疼痛难忍,显然是还没有适应这样强度的性虐和性交,小穴还在抽抽搭搭地发紧,两人都很不舒服。
任博晖先是有规律地摆腰,慢慢把苏嘉成操开了,其中省略不下二十句黄暴威胁和骚话,例如“爸爸操得你爽不爽?”
“好儿子腰动一下,你夹得我要射到你肚子里生三个宝宝。”
“我感觉这个穴里可以塞两根鸡巴,你要不要试试把你的也塞进去?”
“不要嘛,我就知道你只爱我,只想要我的大鸡巴……”
“好吵……”苏嘉成被操得像在崎岖的山路上坐着并不平衡的马车,一路颠簸,从地毯到沙发到桌上,他的淫液滴了一地。
任博晖深红色的狰狞肉棒插在粉嫩肉穴里疯狂打桩,汁水飞溅,两人就像骑马一样不停耸动。
做到中途苏嘉成的后穴还被塞了一个黑色的肛塞,带着调温震动的功能,在前列腺处不断刺激,导致他射完精液滴前列腺液,一直在出水,到后来脱力了动弹不得,任博晖又给他一点点嘴对嘴喂水。
两口穴都被开发了将近四个小时,期间任博晖一直在操他,射了一次之后趴在他的后背,捏着两颗乳头盘玩意儿一般地弄他,还用指甲刺激乳头中间的小乳孔。
这两天胸涨就没停下来过,全是任博晖的功劳。
水是盐加葡萄糖,这种搭配被他们叫海盐葡萄,虽然口感大相径庭,也压根不是那个味道,但是也算一种戏称。
在跳舞结束之后都会出现不同程度的脱水,苏嘉成怎么也没想到,海盐葡萄现在会被用在他“被操得射到脱水”这种环境上。
不记得射了多少,只记得好几次被操得晕睡过去,又在迷糊之中被鸡巴操醒,一直在干,两个人的下体就像连在一起一样没有彻底离开过。
就连后来转移到卧室,都是任博晖抱着他在怀里边走边操,把他顶得连翻白眼,直接喷出一波阴精,两人腿间干了又湿,粘腻万分。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那药水有关,这次性爱好像没有第一次那么酸疼,阴道里也没有那种刺痛的感觉,只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
难道是适应了性爱吗?苏嘉成想要狠狠抽自己耳光,怎么可能,和任博晖这个强奸犯?可不要太犯贱了!
然而第二天挣扎着从床上任博晖山一样的拥抱里逃出来,面对精斑点点又一团狼藉的客厅,他还是陷入了矛盾的混乱中。
这些,真的是自己和任博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