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他也有莫名其妙的直觉——这块玉珏和他自己也有着莫大的关联，说不定就是他会穿越的关键所在。

他在石台便席地而坐，风寻骨也有样学样，盘坐在他旁。

的犬齿，又讨好似的用尖了他的手指。

风寻骨没有半分迟疑：“我想跟着阿瑶。”言下之意，不他准备去哪儿都一并跟着，完全没有自己先回去休息这个选项。

风寻骨懒洋洋地。他的睛眯起一，长睫便垂下叫人看不清楚，脸颊微醺如同醉酒。他像是收起利爪尖牙的兽类，没了危险，给人一这个时候不对他什么都不会生气的错觉。

祭文这东西他毕竟只学了几日，平太浅。就算赵青的准和魏年一样，也比他要通得多，说不定能找到有关玉珏的线索。虽然不知清楚以后要什么，但总归是个目标。

姜瑶拿那块藏着原主世之谜的玉珏，看了又看，最后说：“我想去燕国看看。”

风寻骨看了他一，接着屈起膝盖抱住自己，团成小小的一只，声音也小小的：“阿瑶觉得这里不好吗？”

下万事已了，他只需等赵青回来细说情况，再考虑要不要同行。

风寻骨倒是没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什么不妥。他困倦地打了个哈欠，依着姜瑶的胳膊半阖起，呼渐渐轻缓。姜瑶也不由自主地放缓了呼，让他能好好睡一会儿。

地脉被掩藏在两丛矮小木后，与风寻骨收藏玄晶的那个山结构差不多，只不过要更也更狭小一些，仅有一人宽。这也并非天然存在，是被白耳仙——也就是那只白兔挖来的，看这痕迹不难猜蓄谋已久，完全没有意外误的余地。

风寻骨便不说话了。又过了一会儿，姜瑶听见他小声嘟囔：“阿瑶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那阿瑶呢？”

姜瑶听不对劲了：“你不想我去？”

姜瑶又问：“不会厌倦吗？”

一来一路上人多有个照应，不至于太烦闷无趣。二来赵青也算是半个燕国人，对燕国的了解显然比他这个半吊理论家。三来，则是关于祭文。

风寻骨异常认真地：“阿瑶在，所以不会。”

姜瑶一一查看：那些玄晶已经有一小分石，且速度比上次来看时快了那么几分，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成为砚山的一分。

“我会去燕国。”

姜瑶问他：“想回去，还是想同我去地脉看看？”

他故意问：“你想好了？”

姜瑶莫名生几分危机，飞快把手回，在帕上净这人的，笑着问他：“吃饱了？”

风寻骨的大半家当都被他石的裂痕里以作填充，姜瑶手拢着夜明珠，无数玄晶与他手中的光源映生辉，好似繁星闪烁，煞是好看。

风寻骨脸上一阵纠结，仍是下：“恩。”

通尽是一方圆石，中有一天然凹陷石台，石台上方有一块钟石，源源不绝地滴下，汇聚在那方石台上。据说山灵便是诞生于此，才要成型之际便被吞了，实在是惨。

他仔细查看，今日灵气也没有汇聚成型的意思，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生。

“很想很想？”

风寻骨这次倒没有立刻表态，他也看着那块玉珏，问：“阿瑶很想去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姜瑶不知该怎么解释，想了一下就说：“如果你喜，可以一直留在这里。”

姜瑶其实已经好了就此分扬镳的准备，可听到他这么回答也不觉得意外。其实不风寻骨如何选择，他都无权涉。但一想到以后可能只剩下他一个人，心里总觉得有些空落落的，想来是害怕寂寞了。

“恩。”燕国也是向东。

好在山灵存在与否对山中的生灵影响不大，有那些玄晶作为填充，就算他们走了也不至于灵气匮乏。

这话乍一听好似在告白，饶是姜瑶也忍不住想歪了一刹，而后反省了一番自己弯直与否。颜恋就是这一不太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