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尼听到泽维尔的息停滞了一瞬，他抬起，毫无预兆地和那双蓝的睛对视了，他清楚地受到暴戾的杀意在中蔓延开，如有实质地落在上。

卢尼从善如。

“不说就不说，火气这么大什么？”卢尼张着嘴，话还没说完，咸腥粘腻的溅到了他的脸上，有几滴还滴到了嘴里。他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手在脸上一，搞得满手都是。

“你就这么好奇？”泽维尔冷冷地笑，手指在卢尼的脖上。

卢尼这才聚会神地帮泽维尔，试探他的地带，右手悄悄地探到泽维尔的脖后，在后颈上的那块逆鳞拨了拨。泽维尔浑一激灵，一咬在卢尼的肩膀上。卢尼惨叫一声，拽住泽维尔柔顺的长发。

泽维尔吞了唾沫，一时间被难住了。他一面抗拒着和人类接，一面又渴望着有谁能帮帮自己。乘着泽维尔犹豫的空当，卢尼隔着布料，伸手摸了上去。

卢尼忍不住多摸了几次，在从上往下时很顺，但从下往上时有掌心被许多细小的钩勾住的觉。或许是公龙为了在时固定住母龙化来的。

“发情了？”卢尼蹲在泽维尔的两间说。

“！”泽维尔退了两步，却被自己的脚绊倒了，狼狈地坐在地上：“人类的味！臭死了！”

泽维尔没有咬得太用力，但还是让卢尼吃足了苦，他明显觉到被咬的地方血了，尖锐的牙齿刺破了狩猎时经过太暴晒和风雨打形成的糙肤。等泽维尔抬起，卢尼的半个肩膀已经酸了。

卢尼气地不轻，往上掐了一把，用的力还不小，至少能让一个正常的男人当场痿掉。泽维尔却好像更兴奋了，过犬齿。卢尼嘴角了：这两是铁的吗？他掀开泽维尔衣袍的下摆，借着月光看到了两神立着东西正耀武扬威地指着他的脑门。他用手心握住了它们，仔细挲着受了会，在从上往下和从下往上抚摸时呈现了两截然不同的。

“你快。”泽维尔着气说。

卢尼想，笔记本里还得加上这一条：半龙的量是人类的五到十倍。

卢尼问了许多，在心底默默记下，想着等一会就记在笔记本上。他有个最想问的问题，准备等到泽维尔的时候再问，但是泽维尔却迟迟没有释放的迹象。他觉得自己手上常年用刀用来的老茧都要被那两玩意磨秃的时候，泽维尔的终于颤抖了。

泽维尔扭，不大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是当卢尼的手摸过他的带时，他立刻待：“很少...几乎没有。嗯，就是那，重一...”

泽维尔看起来比平时躁了许多。

“我只是想帮帮你。”卢尼垂涎地看着泽维尔的间——老天！那可是绝佳的研究材料。绝大分半龙的生都和人类的相同，但是泽维尔的龙血纯度太，即使在生上也和龙的很相似。龙的生！一想到这卢尼就激动不已，他的手在泽维尔的大：“你自己来的话很困难吧？”

泽维尔被卢尼碰到的瞬间就浑颤抖了一下，接着，他勾着卢尼的脖，直接坐在了卢尼的上。卢尼隔着一层布轻轻摸着，惹得泽维尔轻哼一声，没骨似地摊在了卢尼的上。卢尼刚想抱怨他太重，泽维尔就自己坐直了：“人类的味好难闻。”

太近了。泽维尔抗拒地往后退，呲牙咧嘴：“不用你！”

泽维尔抓住卢尼的手臂，在他的手心里蹭了蹭：“本能...有个声音声音在叫我过去，还有空气里的气味，都在指引我...”

“在整个龙族的发情期没有到来的时候，你的发情频率是什么样的？”

“还不是因为你！”

泽维尔也愣住了，慌忙地站起，看了坐在地上的卢尼，踌躇了半晌，到底是没有离开。他扯下白衣袍下摆的布料，带着嫌弃的神情鲁地帮卢尼了脸，把卢尼地睁不开。

发情时的泽维尔很好说话，卢尼乘此机会获得了许多有趣的信息。比如：

始作俑者吐着呕一声，嫌弃：“人类气味，好臭。”

“为什么龙族发情的时候都要前往火山？”

“脏死了。”

“你为什么讨厌人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