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中所有努力换来的东西，我觉得悲哀，却没有想哭。我拿那个很少碰的新手机，对着谢归时的电话号码确认了很多遍，一个字一个字打下了我的准考证号和密码，最终下了发送键。

“够了吗？”我着气问他。

本来应该有的。

他笑意加，耳钉的光使我眯起了。“你还没答应告诉我。”

谢归时让我坐在那个铺了一层蓝布垫的沙发上，捋了捋我来前并未整理的发。他问我，“小非，你今天想听什么？”

我咬住牙，恨恨地回答：“我绝不会和你填同样的志愿。”

也许我应该清晰地到痛苦，第一次被他的时候我觉得离死亡不远了，但现在我的已经和脑一样在家睡得糊涂。后怎么能这么，他的抵到里面的刺激让我发麻，我忽然到恐慌，惊恐地扭动着躯想要逃离。

他低下眸看着我的脸，有节制地行着动作，直到扳过我的开始用力地冲刺，握着我那东西的速度也逐渐加快。我被他得难受，还夹杂着一不妙的快。他就这样扭过我的下，然后着腰一举了我的里，我也同时被他上了。

他这是要我的命。我冷哼声，盯着那株桔梗不看他。

空调只有十八度，冷风扑在我被烈晒得的面颊上。屋里没有其他人，还是那些东西。布置好的完备乐，角落的小方茶几上有一个瓶，里面着几株新鲜的桔梗。

他静静地看着我，没有再问那个话题，而是缓慢地靠着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拉过我的手放在他的膝盖上，放松地倚躺下来，似乎很是惬意。

我无力地看着他毫不在意的表情，我想骂他卑鄙，但我无法开，一开那枚U盘就会直接我的，然后将我噎死在这里。

谢归时便又抓住我的脖把我侧过来压倒在沙发上，这一次他贴近了我的脸。没有任何的音乐和伴奏，于是他的声音都无比清晰地鼓震我的耳。“小非，把你的准考证号和密码全发给我。”

我真是讨厌他这样的内行为，反复清理都让我到羞耻和愤恨。但这就是他的目的不是吗？谢归时嗫着笑意，用沾了我的的手去碰我的脸颊，“小非这幅样真是可。”

“你没有选择。”他的话语像是冰锥一样扎我的心。但很快，他从一旁的外衣袋里取了让我如遭晴天霹雳的东西。

那是一个银的U盘，上面同样有着鸢尾的图章。他放在手里抛了下，然后居临下地看着我，手指攀着我的下直接撬开了我的牙关，把那个U盘了我的嘴里。

他放我回去的那个晚上，我趴在电脑前盯着屏幕上并不能让我开心的612，这个我梦寐以求的分数，如今却成了死刑的终判。

我没有回答，也没有看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对面墙，过了一会儿又看着那个瓶。我想它应该很快就成为谢归时第五个摔破的瓶，它其实还好看的，坏了的话，那些又该怎么办？

“小非，成绩来了。”他在我后慢悠悠地说着，“你和我只差了一分，不意外，你会和我在一个大学。”他的语气很平静，就像是一不容置疑的肯定，而我本没有回答他。

又是那讨厌的笑声。谢归时掐住我脖的力度收，却又缓慢地松开，他又伸手摸到了我间的东西。“小非，你变了。”

“里面的视频会让你满意。”

伊始的屋，冷冰冰地摔上了门。但那天他并没有生气，甚至心情不错。

那本来应该提心吊胆查分的时刻从未到来，就这样被他平平淡淡地宣之于。我知他很聪明，理综的年级第一同样能把文科学好，而我也并非尖平能拉他分，但我有权利选择未来的方向。

他像之前那样念我的名字，好似这样能激起更多的快。天知我有多想捂住耳朵，但他把我的双手握着压在了后。他换了很多个姿势，先是正对着我，他要吻我但被我别过脸避开，于是他就地把我翻了，直接压住我的腰开始横冲直撞起来。

那又怎样？谁被他这样慢条斯理地动着不会，这只能说明他是个混。

我听见门外我妈在给各家亲戚打电话，兴采烈地宣布我们家终于了一个大学生。我爸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喝酒庆祝我终于成了一个大男汉，他难得那样兴的表情，但我以从不喝酒拒绝了。

那天谢归时在那张沙发上再一次将我的收割，这次他好心上了剂。我以为他这样的迫症定会有洁癖，但他在我的时候完全没有考虑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