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寸男人抬眸扫了亦止一，一开，脾气竟然奇得好，“在电时代的背景下没有电设备，你期待一群大男人能有什么正能量的创新游戏。”

“可我也能来。”亦止纠正。

亦止不再说话了，他上前几步，偏看着这人夹在手里的香烟，刚想开，这男人似乎就看穿了他的意图，更加直白：“这烟很贵。”

“看见了，你洗完澡是被文佐抱回去的。”寸男人直白。

寸男人瞥了他一，没理他这句，只：“你想什么？”

“有理。”亦止应完，又歪朝那他后示意地扫了扫，“你那位呢？”

亦止本来也不想看戏，心情不好打个岔而已，说去也就是去了，他打量着四周环境，想着自己还能去哪里。

“你是新犯，你能来应该是因为文佐。”寸男人：“文佐在这个监狱里确实有积威，但你如果真跑来吃了亏，他也没办法。”

“你和那位文佐有关系。”寸男人的这句话是肯定句。

寸男人这次将手里烟盒举给了他，亦止在心里再次叹了一遍金钱的

亦止继续维持着原步伐朝前走着。

“脸薄。”寸男人自顾自朝前走着，走到盥洗池前洗手，神态很是敷衍。

亦止这就明白了，寸男人在把他引去，好让他的情人不失面地从这里离开。

直到那男人在门台阶上停下来，回和他说：“戏都散了，还打算看谢幕？”

寸男人看着自己手里的钱，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到底还是忍住了。

“这个能来活动的人很少，基本都是和狱混熟了，可以被适当放宽政策的人，你没事还是不要来。”这个寸男人几乎说了和文佐一样的话。

“那第二个人是谁？”亦止不动声地问。

亦止听完又重新打量了这个寸男人一，在内心纠正了一下自己方才的错误认知，见他洗完手就径直走了厕所，目不解。

“……”

“我认得你。”前方的寸男人却在此时开了。

放在以前，亦止肯定会连连歉，再贴心地帮他们关好门，有时间还会在门再压几块砖，但亦止今晚没这个心情，他回挑了一块比较净的墙面，然后脆利落地往上一靠，也不人在哪个隔间，开就：“我说这间破监狱里还能有别的娱乐活动吗？”

亦止摸了摸睡衣袋，两张被随意着的纸钱，他习惯在所有有袋的衣服里上资金，在去洗澡之前，他就整理好了。

就推开了厕所那扇关不上的木门，厕所内那阵戛然而止的息在最后一刻准确溜了他的耳畔。

过了片刻，最里侧的那扇厕所门被人从里面“哗”地打开，来的是位年轻人，留着寸，但个不算太但胜在肤白，还算得上赏心悦目。

“谁？你怎么知？”亦止见前方隐约亮起一星火，很快，他就嗅到了一淡淡的烟草味。

“顺着你的话往下问的。”亦止手里的烟燃尽了，还想继续往外掏钱，寸男人就看着这人像是哆啦A梦的袋似的，又从里面扯来一张。

他把钱递给这个寸男人，如常所愿，换得了一细条条的白烟，他又了一张，然后借了个火，一，吐着玩。

“狱能对他闭一只，自然也能为第二个人闭第二只。”寸男人或许和文佐不熟，他的这番话在亦止听来就像是两个划分好了领地的狼，谁也不冒犯谁，但谁也不把谁放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