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什么自欺欺人的傻，你梳理逻辑和寻找真相的速度一直很快。所以从你妻的回答和他拼命掩饰什么的神中，没有费多大功夫，你便几乎肯定地得了那个答案——

所以你喂给他黏糊糊的巧克力，看到怔愣的，有呆的模样，你觉得好的；你尝试给予温柔的，让他快乐的，并突然发现照顾他的受并不会增加你的负担，相反，你的快似乎来得更加凶猛，几乎让人有些沉迷了，更好了；于是你承诺给他丰厚的质和优渥的生活条件，这是很多政员梦寐以求的东西；当然，也告诉他，忘掉那些没有意义的情，比如徒增麻烦的“我你”。

你的面上可能神没什么变化，但心里一定掀起了惊涛骇浪。

一个哭哭啼啼的娃娃很难让人产生。

因为他你，所以他心甘情愿归属于你，心甘情愿只被你占有。对你产生情，只想和你。

——一个任人宰割的，漂亮的，没有思想的小狗，为什么会反抗主人的命令？

——“你没有跟他走？”

这样不会哭了吧。你想。你不太愿意看到他的泪，觉得还是他笑着亲吻你的样更讨人喜。

等走牢房，抱起你的妻时，你突然被一难以描述的受涨满了。你想，不该让他哭的。

这场情事结束后，接下来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你的妻似乎真正成为了一个再称职不过的容，不会产生多余的、令你的政敌兴趣的情；床上越来越合拍，令人享受；关心你的冷，给你饭，烤饼……你觉得这样的生活非常完，甚至期待有一个孩……你的妻似乎不怎么吻你了。

这么小的一团，好像力重一就会碎了，好像泪得再多一，整个人就会迅速枯萎，似乎他都产生了被心被拧的错觉。

你错过了……你亲手摧毁了什么吗？

一个几乎刻在你骨髓里的雨天。也是以后很多个夜晚你梦中的天气。

真相被你亲手一把撕开时，你心中几乎是茫然的，这茫然里混杂了难以理解的，山雨来的一丝惶惑——

那一刻，你的大脑几乎是空白的，利益考量与势力权衡一瞬间轰然消退。等你回过神来时，那个平时你极为倚重的政员已经成了一摊烂，可你的里只有妻上的伤。

后来，后来一切猝然失控了。

——你把你心中怪异的烦闷与怒意归结于此。

你自己都没意识到，那么多送快乐房的男男女女，没有一个人的泪让你动容。底线的退让来得如此理所当然又悄无声息。不知什么时候，单纯的对的喜已经开始混杂了对情人的心与怜惜。

你的妻在床上一直很令你满意，又听话温驯，确实没必要对他如此严苛，还是笑起来让人舒服。反正也没错什么，对他多疼一，让他多笑笑，也无伤大雅，不是吗？

你忽视了心底那些没来由的失望与躁郁，像是有人抢走了本该属于你的东西，但你找不到那个劫匪。

绿睛男人意味长地笑，“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