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混地闪过熟悉的片段，是总席着他的肩，把他往那场的聚会外推，男人的双手像铁钳一样，轻飘飘几句话就抹去了一切恶行。

红的嘴天生上扬，瞳是甜的棕，尾妩媚地蜿蜒，眉目间残留着不自知的郁与一极隐蔽的惧意，半张脸被灯光映得生，另外半张脸掺些许窗外的沉沉夜，透着几乎令人心神驰的，割裂又极度纯粹的。

他跪坐在沙发上，双手抬起，慢慢攀上艾尔的肩，仰起脸，试探着靠近男人。

“我确实并不介意。”艾尔，把话原封不动还给了七二，“不过，如果你觉得难以接受，就闭上睛吧。”

“……”

——是对即将到来的情事到畏惧吗？在总席的床上待了那么久，竟然还矛盾地有令人惊异的纯情啊。

侍者，后退两步，隐匿在不会让两人过于尴尬的绿植影。

其实七二别无选择，就算艾尔不劝说不解释，他除了答应前这个荒唐的考，难还能回去什么贤妻良母，总席夫人吗？甚至现在只要一想起和那个男人上过床，他胃里就一阵阵犯恶心。

艾尔笑着看向七二，似乎早已料到他会这个选择。

艾尔居临下地望着七二，明明劝面前人不要看，他自己却没有闭，而是仔细欣赏着七二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七二不是重的人，他在床上很多次主动抱过总席，刚开始时贪恋那温度，后来只是单纯想完成政社的生育指标。这是他第一次抱着“”的目的去抱住一个同。

七二没有回话，听话地闭上。他能受到属于艾尔的气息势地完全包裹住了他，咖啡豆的香气愈加烈，屋里的灯光看久了，视网里留下一片斑驳块……七二的嘴离艾尔的嘴越来越近，再靠近一就会挨到了……

“好！我……我愿意接受考。现在就开始吧。”七二咬牙。

“我们会互相扶持，彼此警惕，”艾尔朝七二，“一切只是手段而已，暴力方能终止暴力，我们会不断告诫自己，最后的诉求是什么，我们信不会……失散在迷雾中。”

“如果你觉得难以接受……”七二看着近在咫尺的双，光下闪烁华彩的绿翡翠，一即将玷污珍贵与好的愧疚让他简直难以继续动作。

“难你能忘记你父母的遭遇吗？”

艾尔能察觉到，七二靠得越来越近了，温的呼轻轻打在脸颊上，一个远远超过社礼貌距离的，过于亲密的距离。

“怎么会这么想？”艾尔失笑，“七二，你大概不知你是多少人的梦中情人，这对任何一个不是纯粹异恋的同来说，都同样是对自己意志力的考验——非常可怕的考验。”

当然不可能……七二愣愣地想。就是挫骨扬灰，他也无法忘记这个夜晚。

之意——又想淤泥而不染又想脆地手刃仇人，哪有这么好的事？战争面前无善恶，愚善怯懦的小白只会招人耻笑。

“……”

“你……可以低下来一吗，”七二对艾尔请求，“不不不，我起来吧。”

七二闭起睛，呼，膛沉沉起伏，衣服下那颗环冰冷地贴在，呼，吞……好像要割裂所有不该存在的弱与天真。

七二只当艾尔在安自己，勉笑了笑，掩饰地低，僵着手去解开艾尔的衣服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