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已经……尽力了，”七二打断他。那一次的字条显然是再明显不过的提醒，可惜自己不仅没有被打醒，反而连累了他人，“是我对不起你……你能平安来，肯定牺牲了很多……对不起。”

“……”

“您是总席的法定伴侣？为了确认阁下不是对面使的‘人计’，或加后轻易被您的丈夫动摇，我们必须通过这方式确认您的诚心和信念。”

今天发生的一切在脑中飞快掠过，如果他不去贪图那一可笑的情，如果他早……他也不会连累这么多人，父母，好友一样亲切的艾尔，那些经他手送友的……

换而言之，艾尔确实是故意找上七二的，却并非因为什么图谋不轨，而是认为七二还“有救”，努力想拉他一把，迫他无法继续自欺欺人下去。

“你成年后，一直是政社领导团里隐秘传的‘思想矫正标杆’，无数双睛注视着你的长大。”艾尔苦笑着摇，“我知你觉得我之前的举动很怪异，可你被教育得太成功了，如果不下一剂‘猛药’，估计你只会缩在所谓幸福的婚姻中，一辈无限重复，生孩，养孩的循环，直到的最后一丝养分都完全榨取净。而如果连你都不能‘睁开睛’，我们难还能把希望寄托在你的孩，彻底驯化的‘三代’上吗？”

“你父母的遭遇是我们没有想到的，如果可以，我一定会采取更温和的办法，一步步来……”

“我……现在可以加来吗？我什么都可以，我绝不会再被诱惑。”

“原外围政员W－7232，现申请加黎明社，并行现场考，任务内容由评审团发布，在下代为传达。”侍者面无表情。

——还会有“没有黑暗的地方”吗？

七二地气，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的抖得越来越厉害，好像一株被暴雨打焉的植株，无力地蜷缩起残破的枝叶。

七二抬，看向站在面前，其貌不扬的侍者，隐藏在帽檐下的神让人心里发寒。

不知何时，艾尔已经走到七二的座位前，躬抱住了他，人的度通过这个拥抱清晰传来，艾尔特有的气息包裹住七二，男人双手绕过肋骨，轻轻拍着七二的后背。

七二偏过，声音发抖，不停地歉。咖啡厅温度宜人，他却脚底冰冷。

七二猛地抬，瞳孔骤缩，差要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来！

是资本家和无产阶级。但是，你更是政社正式成立后的‘二代’，它们必须保证能成功扭正你的思想。”

“傻孩，你自责什么。”艾尔的力气很大，七二整个人几乎都被他包在怀里了，男人的声音好像舒缓的提琴曲，“不是你的错，你的父亲肯定是不想连累你才……我也没吃什么苦，当初不是告诉你了吗，我会保护你的。连这事都理不了，还怎么保护你？”

“——考任务为，与引荐人艾尔即刻发生关系。”

“当然可以，今晚本来就是为你而来的。”艾尔笑着。

侍者看向面惊讶的艾尔：“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七二顺着艾尔的话想象了一下自己原本的生活轨迹：生育，迫害，抹去，不断抹去，把力全投到战争与仇恨里——半年前，这甚至都还是七二在学校中幻想的“幸福未来”，现在看来，简直令人骨悚然。

艾尔用一轻松的语气安抚七二，“不必再究，黎明社里都是和你一样，在痛苦与泪中选择‘睁开睛’的‘二代’，今后我们就是你的亲人和战友，加后，把过去都忘记吧，重新开始自己的生命，我们会不惜代价，夺取……难以窥见的，黎明的天光。”

“要提醒你的是，加不需要什么仪式，但必须确保你意志定，不会再被政社所蛊惑。”艾尔朝旁边，原本默不作声站在吧台后的侍者放下杯，走到七二面前，“我是你的引荐人，为了避嫌，上面对你另派人行审，通过考验就是正式加了。这位也是我们的同志之一。”

七二整个人都埋在艾尔怀里，人的温度与怀抱好像一片不可摧的避风港，他闭睛，不停地呼，呼，膛起伏，两颗动的心脏挨在一起……颤抖的逐渐平缓下来，七二抬起，盯着艾尔的睛，那些难以忘怀的伤痕仿佛都暂时被搁浅了。

——他的意思是，自己必须与艾尔上床，才算是通过考验？

这是什么荒唐的任务！

整个人突然落到一个温的怀抱里。

“或者说，最初清醒的那分已经从历史上消失了，如果活下来的后代都能真心总席，敬慕政社，那还有他们控制不到的角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