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理科一直很好，小学就已

钟幕沉默地，下一次仍然不知什么才是“恰当的时机”。

钟幕的记忆力很好，因此清楚记得，很长一段时间内，他都不是一个“讨人喜”的小孩。

就像钟幕无法理解人明明是一个整，为什么说话时一定要直视对方的双一样，包括亲人在内，也无法理解钟幕为什么打招呼时脸上没有笑容，为什么一句玩笑话也要较真。

钟幕呆呆地抬：“你不是喝醉了吗？”

“……”钟幕闻言一怔，蓦然鼻尖发酸。

还不等钟幕回答，封重立刻补充：“我没有任何恶意，也不在乎这个。幕幕，我想说的是，情到底是需要沟通的，如果你是的话，我可能不能很好判断你的想法，那么以后如果有时候我误会了你的意思，或者我表达的不够清楚，你也不要忍下来，就直接告诉我，好吗？你对我不需要有任何顾忌。”

“不听话”和“情商低”。

那应该算得上他仅剩的一良心作崇了，也是他给钟幕的最后一次机会。

封重呼一气：“你当时了罩，我第一时间没认来……而且我本来约的不是你，太赶巧了，当时我的取向在圈里不小心被别人都知了，那一阵不少人都在用各名义约我见面，家里有背景的也不方便直接拒绝。是我不对，当时是不是吓到你了？”

没想到听到这句话后，封重神突然严肃下来。

“我是醉了，又不是死了，”封重简直被气笑了，“钟幕同学，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吻技，都不会把人嘴撬开来，就在嘴那里过来蹭过去的，还觉得自己很清纯无辜？”

“幕幕，你知的，考研，或者往前的考，往后的工作选和创业，一旦拼尽全力朝一个目标跑，那就最好事先解决掉所有扰项，否则一小困难都会被无限放大，”封重认真，“我私心希望在一个你可以全心享受情的时候告白，而不是让这些成为你考研时期……甜而痛苦的负担，言巧语不如多给你讲几题，不是吗。”

“我没想到你会偷偷亲我，我——”封重，“你换个人来试试，谁能忍得住？”

实在可惜，钟幕把昨晚的那场疯狂的情事忘得净净，否则他至少能察觉到一不对劲——什么怕打扰考研，事实是如果封重真的向钟幕许下誓言，而钟幕的回答不能让男人足够满意，或者床上表现哪怕一丝抗拒的话，那个金笼就不可能搁角落里落半年灰了。

成年人尚且不能活得过于个，更不用说孩了，钟幕小时候材瘦弱，五官还没长开，这副在成人时显得致而极有气质的长相，放在小孩的脸上，就变成了“沉沉看得人不舒服”、“满脸苦相”等形容，再加上他完全无法理解他人话语中的情绪，听不懂别人委婉的嫌弃或怪气的嘲讽，脾气暴躁又喜动，导致从小到大，大家对他的评价无外乎是——

“没有吓到我，”钟幕摇，心想，应该只是不算太意外的失落而已。

＊

封重的话说的堪称冠冕堂皇，别说站在德的制了，简直是站在了德的最值，钟幕听完了男人的解释，一时间竟生些许近似羞愧的情——恋人一心一意为自己的前途考虑，自己却还怀疑他的真心。

“怎么一都看不懂？长辈要你敬酒呢，坐在那里吃饭，也不抬，还垮着个脸？”父母不耐烦地告诫，“嘴甜，要喊叔叔阿姨！”

封重很大度地不打算在这方面和他斤斤计较，等晚上回家，有的是时间争辩“什么样算两下”，他继续：“好，这个也解释清楚了，就剩最后一个疑问，一直没说喜你，是吗？”

而在钟幕里，则是封重对于自己被恋人如此冤枉都毫无怨言，还温和地对他笑笑：“之前没有顾及幕幕的受，以后一定会多问问你的。”

——本以为又是一个打着奇怪名号来搭讪的同，于是一开始连正都没有给一个，情商的早就自觉找个理由离开了，没想到这位竟然如此没的不依不饶。

钟幕小声嘟囔：“你……夸大其词，我记得很清楚，只了两下而已。”

钟幕不知这个问题早在昨晚被提并“来来回回”地解决掉了，因此只是有些意外地看着封重，不知男人怎么突然心有灵犀。

“第一次再见的时候，你好像不太兴看到我；上床之前，你也一直很客气。”

钟幕连忙摇：“我也有很多问题。是我自作主张地误会你……是我情商太低。”

——这是从小到大以来，第二个自发意识到他“不对劲”的人。

他抛了一个让人毫无防备的问题：“钟幕，你是不是有……比较轻微的阿斯伯格综合征，或者轻度的功能自闭？”

他盯着钟幕：“我以为我们……不会再见了。”

所有轻飘飘的不耐与无视，在抬看清来人面孔的瞬间，重重砸在心。

“好。”封重继续，“一开始对你保持距离，是我真的以为……我能当个好学长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