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到最后，封重非常自然地嘱咐钟幕：“如果有女朋友的话，关系稳定就继续保持，但是减少见面，一周一次就差不多了，一般情况下不要一起复习，你们两个人节奏都会被影响。”

第二天晚上钟幕如约来到了公寓，是封

坐上去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封重就倾过来，非常有绅士风度地给他系安全带。

“谢谢学长。”

钟幕说：“学长放心，我有分寸的，既然知现在不应该谈恋，那我后面就不会起这心思，我不会在这时候喜别人的。”

“咔嚓”一声扣好，封重重新直坐回驾驶座，嘴角带笑，却本看也不看钟幕，仿佛有意划开距离。

钟幕说：“学长，我没有对象的。”

钟幕认真。他受到封重确实非常专业和严谨，自己如同面对教导主任一样，每天的生活轨迹在各问题下被盘了个底掉。

“如果是对你告白呢？”

自己的样怎么了？

一只骨节分明的、属于成年男的手，抓着黑带带横过来，尼龙带沉沉压在钟幕膛上，那只手在钟幕腰间停留了片刻。

不知为何，听完钟幕的话，封重脸上的笑容反而淡了些许。男人顿了顿，最后对钟幕：“那以后上完自习来我的公寓吧，我每晚辅导一小时。”

——然而现实生活中，钟幕确实是罕见的漂亮，况且他更令人罢不能的是周那难以言喻的气质，这是镜不好呈现的，在某些人里，简直惹的仿佛一片荒野地上沉默苞的野罂粟，难以想象竟然还未被人采撷。

“学弟这长相，难一直是单吗？还令人意外的。”

“你复习比别人晚，就别别人的度，毕竟二战的、故意夸大其词的、光看不动笔，或者不记笔记，边学边忘的……每个人学习能力和习惯都不一样，你专注自己的计划就好。”

钟幕心里略有疑惑，要说他对自己长得不错一无所知那是不可能的，但毕竟钟幕不属于现在的主审，而且各短视频和娱乐圈里，天然的后天的技术理过的，导致比他好看的一抓一大把，他还不至于人见人。

仿佛再用手掌衡量钟幕腰肢的尺寸，能不能一把握住，用力的话会留下多的印……

他很详细地询问了钟幕的学习计划和作息安排，大到选了哪家机构的专业资料、数学跟的哪个老师、目前哪个阶段第几遍了，后续规划和暑假实习问题；小到钟幕的饮偏好、喜不喜吃甜、平常放松时的玩乐、睡前一般什么。

“数学选的张宇，于炳森和李永乐，基础课本第一遍快写完了。”钟幕说了几个市面上赫赫有名的老师。

封重沉：“唔，公共课基本是一个完全信息市场了，这几个老师都没问题，选适合的就可以，最好用每个老师的资料，不要混用；以及选好了之后就不要再换老师了。”

当时封重是开了车来学校的，钟幕正要后座，男人指了指副驾驶，笑着说：“来这里说话方便。”

钟幕只觉得让别人来系安全带似乎比自己亲自要更不知轻重，被压得有些疼。

“嗯？”封重偏，那是他这个晚上第一次正视钟幕的双，不知为何，男人的笑容有些意味长。

看见钟幕，封重脸上笑意更：“这样最好。正式复习之后，哪怕喜也不要去尝试了，会耽误你学习的，情上的问题都等考研后再说。”

“婉拒。”钟幕的回答毫不犹豫，“研究生毕业之前应该都不会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