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而已，原本有稳定对象的，结果被甩了，”封重笑容透着苦涩，“我不懂得珍惜，人家没有安全，把人惹哭后就分手了。”

收拾净后，外人中的钟幕便是一位位再标致不过的漂亮男，不笑时透着淡淡的疏离。

钟幕连忙歉：“不好意思，是我麻烦您了，走吧，我没有什么事情，您随便。”

“啊……？你、你不是单吗。”

钟幕神有些疑惑。

钟幕思考片刻，觉得如果的话，这行为应该属于“分手了还在占前金主便宜”，虽然他实在记不起来自己给封重打过电话……于是他客气地拒绝了：“谢谢朱秘书，我自己过去就可以，麻烦您等一下把医药费和衣服的价格发我，这次真的太谢你们了，等有空我一定登门谢。”

耳边突然飘来对话声——

“我这几天还去加了健度，应该不会对我的一兴趣都没有了吧。”

“我已经有喜的人了，很抱歉耽误你的时间。”

“……”秘书毫无防备被噎住了，他凭借丰富的工作经验大脑飞速转动，立刻想一新的说辞：“小钟，之前一直等着你，我还没吃早饭，小钟有事吗？如果不急的话，不如陪我里面买份包……欧、欧包。”

女生竟然情不自禁有些同情了：“怎么回事，方便说说吗？”

他叹了气，脸上那彬彬有礼的笑容看上去极为勉：“他说他只是利用我，不过我不在乎，能继续在一起就好。我正打算下午去求复合呢，不知说什么才能让人回心转意，你有什么好方法推荐一下吗？钱，权力……还是一篇刊，一份不公开的数据库？”

“不好意思，”封重看着面前长相明艳的女孩，笑容温和，却语惊人。

——靠窗的卡座，坐着一背对他们的熟悉影。

钟幕自从见到男人的那一刻起，就避开了目光，尽量当这个人不存在。然而不知为何，明明分手已经一个多月了，他却在瞥见那影的瞬间，内莫名酸，大甚至克制不住地微微发抖，仿佛唤起了什么隐秘的、自己却毫无印象的记忆。

只见镜里的封重，神是极为罕见的落寞：“都说考研期间别谈恋，谈了十有八九考不上，我当时和对象正式确定关系之后，心里的负罪与日俱增……简直无时无刻不在折磨我，想见又怕打扰学习，想抱又怕耽误他睡觉……结果没想到好不容易熬到考研结束，把人给作没了。”

“我送你吧，要不然先吃个午饭，然后再去警察局？”

钟幕这次没拒绝，秘书的车开不来，两人一起往小区外，中途不可避免经过那家咖啡馆。

“小事，还是小钟反应快，直接把人打趴下了，我们和警察也就前后脚到而已，”秘书摆摆手，也不勉，“那我们一起下去吧，正好顺路。”

“前几天嘴上火了，现在看看有没有消。”朱秘书一脸坦。

秘书略微恍惚，突然听到上司的情人问他：“请问有衬衣吗？裙有冷。”

钟幕沉默不语，他瞳孔澄澈，眉间浅淡的郁也染上了自己都没发觉的意和餍足，睛下方泛着不明显的青黑，有经验的人一看就知，这是过度频繁激烈的事导致的、极富情意味的疲惫。

钟幕突然发现对面的朱秘书拿了面镜来。

还没等钟幕说什么，旁边的秘书就有些浮夸地叫来：“啊？封经理不是应该在上班吗，怎么在这里……啊！经理对面怎么坐了个女的，他不会在和人约会吧！”

先别说有几个正常人会选择工作日上午十多在咖啡厅约会，就秘书这个夸张的语气，来个路人也会觉得不对劲。然而钟幕毫无察觉，只是认真：“不要，我们从路左边走，不会打扰到他们的。”

他和秘书面对面坐着，相对无言，钟幕于是低端详手腕上的淤青。

朱秘书连忙去看钟幕，了一个近似“极为震惊”的表情。

两人一起了咖啡馆，秘书了拿铁和甜，就极其自然地带着钟幕来到一个恰好无人的空位置——距离封重所在的卡座不远不近，属于刚好能听到谈话，又不会被发现的那。

“咳，有的，我这就给您拿来。”他心想这也太乖了吧，被折腾了一晚，昏睡时还被迫穿了这玩意，现在上司也不在现场，竟然都不发火……他把提前买好的衣服递给钟幕，那些狰狞的痕迹被一寸寸遮盖。

指印，那力一看就是成年男在极度亢奋中失控攥来的。

钟幕默默看了这面足有A4纸大小的镜，立在桌上，有一大半都向他这边斜过来，正好可以看见某人小半张侧脸。

“和对象确定关系的时候，人家正好在考研，这关键时刻，我肯定不好打扰，对吧。”

“封哥，你也知的，我们父母关系好，最近两家合作也多，所以……”

视线不经意扫过去，钟幕目光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