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昼一气，咬牙行控制住了自己：“幕幕，我相信你，不要歉，肯定不是你的问题。”

哥哥要是知他被人包养了，得多失望？

“……”

他就要去脱钟幕的衣服，顿了顿，左右扫了两，便握着钟幕的手臂，拉着人往楼上走，来到男洗手间里，找到最后一个隔间，把钟幕一推，自己也挤去，然后一把摔上隔间门！

钟昼整理好钟幕的衣服，打开洗手间的门，搂着他的肩往外走。

——钟幕是成年人了，智商算得上偏，情商也并没有什么严重缺陷；常年跑步，材不说健壮，但也柔韧有力，钟家并没有把他养成一朵什么也不知的莬丝，只能躲在他人的庇荫下，稍微受一风雨打便会摧折。

以钟昼的情商和对弟弟的熟悉，这一伤就足够他把一切都摸得清清楚楚。

钟幕没有任何反抗地就被他哥扒掉了外，钟昼耗着仅存的那耐心把衣服挂在隔板挂钩上，解开钟幕领上的扣后，一把扯开。

退一万步来说，好，真的有那么一个人对钟幕死心塌地，痴心不改，可如果钟幕自己想结束呢？

“……”

遇到这人，钟幕怎么吃得消？本判断不了现在的情是不是装来的，就算钟昼能帮忙确认是真心的，可这人的真心能保持几年？

而那人，情来的猛烈，去的也彻底，到时候说变心就变心，而以钟幕知情绪的能力，哪怕被冷暴力被轨，只要别人在带着一红印回家时对他笑一笑，恐怕钟幕都还相信自己是被着的。

钟昼看着钟幕，像是想到了什么事，他把钟幕拉怀里，他的脑袋：“没有，一直不是你的问题，过去……是哥哥的错，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生活方式，有人长袖善舞察人心，也有很多人像幕幕这样，不把力徒然耗费在没意义的杂事上，没有人有资格评价对错。”

别人会放他走吗？会不会——

“哥哥，是我‘看不懂别人脸’是吗，害得你……总是替我心，我总是拖累你，是不是？”

肩膀上新鲜的伤立刻暴在空气中，大半个掌大的血痂，边缘狰狞，明显是被牙齿生生撕咬来的。

钟幕要是娶一个善良温婉的女孩，即使两人婚后关系淡了，也能变为相互尊敬的亲情；如果真的喜同，钟昼也希望他找个正直朗，为人坦的，即使崩了也能好聚好散。

“你如果有喜的女生，哥哥很赞成你们行更的往，构建更亲密的关系……男生也可以。钱什么都无所谓，只要他们为人坦诚、善良乐观，真心对你就可以。”

他瞬间想到了：“是不是那个学长？他待你？”

——担心的是，有人以的名义，诱骗他。

闷哼声的瞬间，钟幕就知瞒不住了：“不是……”

他笑着拍拍钟幕的肩膀，“走吧，我们——”

钟昼心里一直担心的是——

他直直看着钟幕的双，一对瞳孔净澄澈，世间光影投来是什么形状，折的就是什么样的彩。

钟昼能护得了他一时，不可能一辈都替他，情也不是这么的。

因此钟幕只是着急地安抚哥哥：“哥哥别生气，真的没什么事，不怎么疼，是个意外……没有迫我，以后也不会了。”

“幕幕，哥哥不是想涉控制你和谁往，更不是不允许你谈恋。”

钟幕没有忍住，脸变了一下，钟昼立刻察觉到不对劲：“幕幕？”

钟昼没有说话，目光沉地盯着钟幕白皙肤上那一大块刺的血痂。

“尤其有些人，他不生气还是兴奋，可能心里已经非常厌烦，”钟昼低，替钟幕整理着被他扯的衣服，“脸上依然不动声，甚至能带着笑容。他们也不善良，内心暗，事不留余地。”

钟昼的手正好在那块伤上！

全放下心来，也是，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变态，一遇一个准？他更多是习惯多问两句。

钟幕，见钟昼没有看自己，而是望着前方，好像有些愧疚的样，便扯了一下哥哥的袖，在男人看过来的时候笑容，学着钟昼，仰亲了亲他的脸颊

“哥哥，是我的错，是我给家里丢脸了，你不要生气——”

“唔……！”

听着钟昼的话，钟幕沉默许久，突然轻声；

“而且，伴侣也不是生命中必不可少的，我和爸妈没那么古板，你未来不结婚也没事，哥哥还是养得起你的。”

“……”

“幕幕？”钟昼气得手指都在抖，“怎么回事……谁的？哪个畜生！”

“但是幕幕，不是所有人在所有时候，都是你看到的那样，对你笑就代表开心，皱起脸就代表不满……亲吻你就代表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