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你试试红宝书吧……”

那个名字报来的瞬间，钟幕了自己的指。

没料到分手分到一半，分手对象竟然一通急打来的电话叫走了，钟幕一个人也没事，脆过来喝杯咖啡。

其实当天发生过什么，钟幕已经记不太清楚了，但有些对话，又记忆犹新——

陈有星：“……”

有大众推荐的那么……彩。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清晨的寝室昏暗幽静，他一个人站在影里，脑袋上方分布着几位舍友平缓的呼声……最终，钟幕还是默默背起书包，去堂随便吃了后，来到空无一人的自习室，打开电脑，删除所有关于保研的收藏：人大论坛、知乎、b站……改为浏览各标题夸张的“一战三跨x大金经验贴！”。

这样昏昏沉沉过了一周，和传说中的“封学长”见面的前一天，他成功冒了。

“……谢谢你。”

“你大一不还很喜——”

“罩可以摘了吗？”他角弯起来，“所以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分享考研经验，或者辅导专业课？现在的小孩，真是越来越有创意了，上心也足……也是，人各

回忆被温和地打断，咖啡馆里，钟幕坐在沙发上，看着侍者端上来的咖啡，礼貌谢。

一时不知该惊叹钟幕这可怕的行动速度和信息搜集能力，还是吐槽怎么画风突变，苦情瞬间变为经验贴……木着脸憋了一会儿后，同为考研人的陈有星还是屈服于本能：

那就是封重当时和他见面的位置，虽然一年过去，钟幕终于有勇气踏咖啡馆喝咖啡了，但还是会下意识避开坐到那里。

凌晨躺回床上，钟幕在黑暗中清醒地睁着，放任脑海里各思绪疯长。

“先生您好，您的榛果拿铁。”

那时他保研失败，尽在同学面前没表现什么，但说不低落肯定是假的。不看成绩单上一串九十多和4.0里面那个突兀的“59分，绩0，不合格”，就说第二天早上，钟幕六半准时醒来，穿衣穿到一半，停住了。

“……”

上次睡懒觉是什么时候？

陈有星坐着消化了几秒，又看了两舍友这张在表白墙镜过无数次，还被起了一个麻称呼的脸，他突然灵机一动！

一年前的咖啡馆，男人盯着电脑屏幕，模样净气质成熟，笑容彬彬有礼，对着钟幕却连神都欠奉。

陈有星确实不是开玩笑的，那天之后没多久就帮他联系到了“传说中的封学长”，并叮嘱自己不要太张，所有和封重往过的人都对其赞不绝，夸他贴、有耐心、乐于分享。

“实话实话，和你说辞大差不差的，这几天，我已经见过八个了，你是第九个。”

“你要考哪里？你是不是想考那所学校？专业课肯定要找学长学询问经验的，那所学校——你可以找那位！”

钟幕认真地。他站起来，对陈有星伸手——回去吗？

这间咖啡厅位于一座档小区内，小区内住的几乎都是本市电视台员工及家属，对外来访客检查得很严，因此咖啡厅气氛静谧，布置简洁。

这个咖啡馆……其实正是自己和封重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他想。

————

“一战考上五百金学院研究生，家里真有矿的大佬！长得还帅。”当时，陈有星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封学长碑那么好，正常发挥就行，小幕你这么讨人喜，学长一定会在看到你的第一就彻底沦陷，迫不及待，倾相授！”

钟幕端起咖啡喝了一，视线落在不远绿植后的一间半封闭卡座上。

脱下外，他在原地发了会儿呆。

一年前的钟幕，对于这场见面，确实抱着些不一样的情。

等到晚上十半教学楼锁门，他也不会立刻回寝，而是前往宿舍楼后面的人造湖边，站在那里看半小时黑乎乎的湖。

——和之前一样，去教室自习，准备论文复习专业课？他都没有保研资格了，还写什么参营论文？

陈有星激动地一把拉住钟幕的手，赶去翻手机，“那位不是我们院的神话吗，考研，创业，社……没一项不行的，你完全可以去找他啊！我看看能不能约着见个面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