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探了半个，然后猝不及防被拉着趴在了人上。

“之之，小妈，吃男人的货，爬继床的妇，你想让我称呼你为哪一个？”路心之受到手心之下两柔在动，越是不想让他说，但江野越是来劲，“就在这里你吧？你不是怕么？适应了就不怕了。”

路心之是被疼醒的。耳朵疼的他难受，梦里面还在折磨着他的话语又跑到了现实中来，几个小时前江野的话还历历在目。他害怕这个男生，害怕他在大广众之下揭穿他们之间的关系——看似荒诞，实际真实。他了江野的小妈，现在又来江野的情人。外人看来的好哥哥好弟弟只是一层遮羞布，实际情况腌臜得让人难以直视。

江野整理好，大摇大摆地走了去。他不让路心之吐掉，路心之便只好悉数吞下，又接了一捧漱，贼似的东张西望，生怕被人发现两人一前一后从同一间厕所去。

“我睡不着...　...”路心之有委屈。

他们一直磨蹭到九半，等来的时候包厢里已经熄了灯。路心之脱了鞋准备爬到上铺，被江野在了床上。“你就睡这。”

路心之慌地捂住了江野的嘴，委屈地掉下泪来，直接滴在了江野脸上。

他蹑手蹑脚地掀开被，踩在了自己床上向上爬。

幸好路心之的材比较小，上铺仄的空间堪堪容纳下他的型——平日里他站在江野边，比他矮了一截，相比于江野的宽肩窄背，他也是显得清瘦。路心之弓着背，腰下塌，轻轻地往被褥里试探，以免不小心硌着江野。

就这么了百来下，关乍，白浊全在了路心之的嘴里。路心之想起之前过生日的时候，江东尧让他张开嘴，满嘴的油在味上炸开，现在么，爆了一嘴中男生的，他还张着艳红的去探，想得到更多从来的污秽，仿佛那是恩赐。

“大半夜你爬我床？”江野的声音里还带着被打扰睡觉的不耐烦。

路心之有诧异。他们在网上订购的票，买了三回仍然是一上一下，而且路心之总是那个睡上铺的人。他是第一次坐绿火车，也不懂这里面的门路，对此没什么异议。不过江野发话了，他也不敢再说什么，脱了鞋盖着被就躺下了。

江野的息声越来越大，他也忍不住扯着路心之那柔的发，将腔作为飞机杯一样的死狠厉地着。涎黏在了上，那也冒了清，路心之的嘴被撑得很大，就在极速的动作里，尖还挑逗着上的虬龙，隔靴搔，惹得江野额上的青突突，恨不得把这嘴给烂。

“不说话那你吧。”江野一向是喜怒无常，路心之情急之下就亲了江野的嘴，想让这张只会讽刺他的嘴暂时闭上。

江野翻了个，和路心之的位置对调过来，他在上，

“你睡不着所以你打扰我睡觉，什么理？”路心之被怼得讷讷说不话。

合着抚摸脑袋安的动作和鼓励的话语，路心之好像跌了用蜂织成的幻梦中，飘飘然的，面刮过表的所有皱褶，上下吞吃着男人的雄伟。

“哪些？”江野顿了一下，反应过来，“哦，向别人说你是我小妈？”

路心之辗转反侧，开了手机锁屏看了时间：凌晨一五十七。包厢里鼾声如雷，此起彼伏，再想睡是很难的。除了手机发来的光亮，偶尔从窗外来微弱的月光，让路心之神智越发清明。

“...　...小野，下次能不能别在别人面前说那些？...　...”

这一躺就是两个小时。他手机没续多少量，况且每次经过隧都会没信号，短视频也刷不了，他索就放下了手机开始酝酿睡意。

“真是没公主命，又有公主病。”江野嗤了一声。

“不是，是我耳朵...　...”路心之着急，他讨厌江野对他的嘲讽，他本来就不是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