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芷的影消失在屏风后，慕达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看不到兰，便只能将注意力投到祁逍的另一个上：

“主人，要来弹个曲儿吗？或者让给主人吧，的可乎了。”

慕达邪的目光连在兰芷上，不自觉吞咽着。妈的，长着这么一对大是想勾引谁呢？真想扯扯那对环，在这上嘬几个印，把得又又大。

祁逍给兰芷递了个神，后者会意，膝行着取来茶叶与茶，去那张原先在慕寻位置，现在被搬到一旁的矮几前，为主人与客人泡茶。

不过祁逍的心思谁又说得准。等兰芷迎客回来的时间里，男人看似说话算话，拨着慕寻的发把脸挡住，实际却有着自己的主意。

让小人给自己当人家。当好了，就不让慕达知他的份。

然而烹茶的人两只就在前晃着，和透过薄纱让人看了个光，一细白得晃，再清雅的举止由这么个货来，都变得靡放。

“不必。你下去吧。”

祁逍嘉奖般拍了拍小母狗听话的。支离不喜慕家，要不是当着慕达的面亵玩慕寻想想就令人兴奋，男人原本是不愿见这人的。不把小婊欺负个，怎么对得起自己到一半被打断了来见客？

“别动。”男人轻斥，“还是你想和你兰哥哥换个位置？”

然而今日一见，什么清兰，本就是个欠的婊，上甚至穿了环！也大，瞧那白的沟，要是去，得成什么样啊。

自己住在慕府最中央的院，吃穿用度一应是最尖的上品，父亲和两个哥哥虽然不会经常跑来和他联络情，但至少在质上，只要他提，他们便堪称有求必应。

一条母狗还敢跟主人谈条件？行啊，不过自己求的果就得自己咽。他可太喜这些贱婊一次次被到羞耻极限，濒临崩溃却不得不受着的贱样了。

与他血脉相连的亲大哥的视线正落在他上，像评赏一件有趣却廉价的玩一般轻飘飘的，慕寻犹如芒刺在，到脚趾都在发麻。

换位置，那就是要脸了。已不自觉开始撅，去蹭主人手心的贱重新安分下来。

“他敢。”祁逍将茶盏连同下面隔的小碟随手放在慕寻背上，“敢撒一滴，就给我跪到楼下去挨鞭。”

兰芷有私心，客人之后才给主人奉茶，绕过扮演桌的慕寻贴到祁逍边，捧着茶盏磨磨蹭蹭赖着不走，绵柔的有意无意蹭过男人的手臂：

慕达也上前打招呼：“祁公，冒昧来访，可不要见怪啊。”

兰芷茶艺娴熟，执杯换盏的姿态分外优，动作行云，若只看桌上那双白皙修长的手，当真是诗情画意，风雅至极。

跪楼下挨鞭都不是重，会被慕达看着受罚才是，男人这是在威胁他。小人呼都屏住了，生怕脊背有一颠簸。

当兰芷捧着茶盏送到他面前时，慕达火辣辣的视线恨不得钻人的沟，里里外外个痛快。外人放肆骨的打量让兰芷不适极了，下意识往主人的方向退了两步。

男人挲着慕寻的，受到掌下当茶几的小母狗轻微一抖，他没，也不乐意让挨的好过，故意卡着小人的临界，被不上不下地吊着正难受，轻轻一碰就能勾得虫蠢蠢动。

然后想起手里还端着茶，赶如对待手山芋般放到慕达面前的矮桌上，一句“请用茶”便忙不迭退开了，好在慕达只敢在脑里放肆，见状只咂了咂嘴，没胆真什么。

兰芷带慕达来到会客区，见到祁逍便跪了下来：“主人。”

茶盏不重，隔着瓷碟也并不太，慕寻的脊背却完全绷了。刚才由于慕达完全忽视了他，焦全在兰芷上，小人本已逐渐放松，主人却突然了这一。

无论是从家族角度要拉拢程渚的座上宾，还是从个人寻作乐的角度想结一位手段了得的调教师，祁公都是个不能得罪的对象。有些事，自己还得好好想想。

他虽然偷听到父亲与大哥对话，得知从小到大备受的自己，在家人中不过是拿来易的件，而对父兄心灰意冷，但十六年来被当成掌上明珠的记忆也不是那么容易抹去的。

祁逍最不耐烦那些山，觉得远不如婊的叫声动听。兰芷在这里，无形便分担了慕寻的心理压力，这可不是男人想看到的，脆将茶盏接过，让人退下了，顺便把慕达送来的礼一起拿走。

“祁公这驯得真乖巧，用当茶桌，哈哈哈，主意是妙，只是不怕这不稳当，浪费了人心烹制的好茶？”

……

见祁公注意力全给了跪趴在前的，不再搭理自己，慕达有些尴尬，好在兰芷机灵，引他去与主人面对面的另一张矮几前座。

不怪慕达没认被当成矮几放置的慕寻。那双儿看不见脸，他也没见过幼弟不穿衣服的是什么模样。视线一略即过，比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贱，他还是对兰芷的兴趣更。

——有这等本钱，难怪能将调教得一个赛一个柔顺乖巧，让阮虹那婊跨越大半个燕城跑来跪求。慕达又想起此次来访的另一个目的，心里打鼓。

想玩鞭就让他玩，想扮男装往外跑也随他去，为大哥院里被玩得奄奄一息的求情后，他果然再没见过对方，大哥

慕达对祁逍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又在路过时无意瞥见男人下，被薄薄的中衣勾勒的鼓鼓一大包，更是红。

慕达已经知这领路的人就是大名鼎鼎的燕城第一才，与阮虹齐名的昔日牌清倌。他之前没见过兰芷，耳闻得来的印象，一直是一朵清雅如玉的空谷幽兰。

祁逍懒洋洋地嗯了一声，不甚络。这人刚刚搅了他的致，男人没释放就草草收拾了来见客，望没满足，自是没什么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