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尝尝？”

祁逍拿起杯，送到支离边。支离对的不兴趣，但还是给面地抿了一，轻轻算是认可。

下一个是兰芷。他是个聪明人，虽然心里因主人对离公的柔情直冒酸，却很会审时度势，明白现在想搏主人的心就要讨

当然这话压毫无信誉。祁逍安抚地亲亲支离，让跪在脚边的三个人挨个过来自我介绍，向家里未来另一位主请安。

祁逍很喜他的，每顿饭都要斟来佐餐。云川伸手从桌上取过杯盏，捉住轻轻一挤，白的便了来，等杯盛了七八分满，再双手奉回桌上。

“会，会……吃，还有……对，可以给主人与公解渴……公请用。”

云川挨完鞭后对支离的畏惧更一重，哪怕对方现在和他们一样不着寸缕，窝在主人怀中模样慵懒无害，他仍不敢近前，有意降低自己的存在，缩在最后面。

怕支离不满意，云川又讨好：“母狗什么都能，浣衣饭，补洒扫，公有需要尽吩咐。此外……贱狗会一陋的剑术，若公想看舞剑讨个乐，是的荣幸。”

“剑术？你习过武？”支离闻言来了兴趣，盯着云川看了一会儿又疑惑，“可你并无内力……算了。”

“这就没了？”祁逍并不满意，“谁关心你的名字，总归就是条母狗。给离宝说说你会什么，有什么长，别只会撅着挨吧？”

络将两片刮得东倒西歪，“我就在外面蹭蹭，蹭一下还不行？乖，我不去。”

偏偏祁逍先了他的名，云川只好跪行上前，垂盯着桌下缠的两双，瑟瑟：

外云游大半年未见的师父不会想到，一手带的弟如今跪在男人下摇。既已决意抛下前尘过往，一心一意侍奉主人，又何必再提及曾经的份，给师门蒙羞？

云川灵光一闪，总算想起了自己除了挨还有什么“特长”，献宝般了一对圆的大，让雪白的球在前微微颤动，两粒被玩得越发大的一抖一抖。

“这贱最拿得手的就是这对了，又大又又足，用来一边一边洗浴，啧啧，滋味简直妙极了——当然了宝贝儿，我喝过最甜的还是……”

云川一时语。支离的问题叩开他记忆的匣，母狗久了，过去那个悠居山中习武练剑的自己竟无比陌生。在他心里，逍遥门早已不是他的家，有主人的地方才是。

支离瞪他一，男人笑眯眯了个嘴拉拉链的动作。刚才被云川三人看猴似的盯着，支离觉得别扭，现在见云川像只受惊兔一般在自己面前发抖，人反而起了逗的心思：

主人对银发人光明正大的偏，们不是不红，别说情话与亲吻，男人甚至没施舍过他们十分之一的温柔。但也正因鸿沟太过大，让他们面对支离只敢仰视，反而升不起憎恶或取而代之的心思。

主人平时很少唤他们本名，都是婊母狗的叫唤。云川早已习惯，比起名姓，喊贱狗货更能让他条件反地答应。至于擅长什么……云川揣着主人想要的回答，试探：

云川一瞬隐去了底的波澜，卑微驯顺却避重就轻地回：“贱生来便是为了给主人当个，过去……不过就是等着主人现，使用母狗的贱。别的都不重要。”

想明白之后支离没兴致继续在云川上探究，挥挥手叫下一个。

以支离如今的内力修为，一个人有没有内力不可能看走。不过他很快自己想通了，普通人练武健的不在少数，但多是浅的外家功夫，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找到门修习内功。

人上沾了，祁逍自然地凑过去吻掉，然后又对着杯上支离喝过的地方饮了一大，笑着对支离：

“除此之外呢？我又不你，你这些长对我可没什么用。再讲别的本事吧，比如——跟着祁逍之前你是什么的？”

祁逍此番，也有故意秀恩给云川他们看的心思，以警告贱母狗羡慕也好嫉妒也罢，支离在自己心中地位无可撼动，别想着搞事情，提前为未来的家和谐保障。

“贱……云川，给主人，离公请安。”

“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