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哥哥。”趁祁逍去折腾调教架，慕寻悄悄凑到支离边，“你喜哪支？我帮你拿呀。”

一行人转移到了调教室，慕寻也摇着跟上来看闹。祁逍先让支离选鞭，琳琅满目的鞭在架上挂了一排，止杀的刑讯室都不见得有这么多样。

支离不置可否。曾经也有人在所有人都避他如蛇蝎的时候，向他递来一张手帕，让他一上的血。——后来呢？

“宝贝儿看，我养的母狗不错吧，贱一会儿不挨就难受，一碰就，怎么玩他们都，你放心就行了。”

祁逍推两个十字型的调教架，将兰芷和云川分别绑在上面，双手平伸固定在横杆上，双脚分开举到两侧，和同侧的手绑在一起，使人下大敞，像个壶一般便于玩。

“啧啧，看这母狗多！”

祁逍拿了一支乌黑的重鞭，冰凉柔韧的鞭上嵌着密密匝匝的细小鳞片。这也是他最惯用的，太轻的鞭甩起来不过瘾。

祁逍选了兰芷。这婊招惹来个舒笙，害他家宝贝自责又担忧，男人心里气还没顺，正好趁机几鞭教训一下。

“啊……好凉……”兰芷叫起来，讨好地动，“死了，求主人赏贱鞭……”

“宝贝儿，准备好了吗？要不要我让你三鞭？”

云川不像兰芷那么激动，尽只是第二次见面，对银发人毫无了解，他却莫名有这是个沾过血背过人命的恶的烈直觉。他害怕支离的鞭。

慕寻还想再说什么，却听到主人喊他过去帮忙。他顿时没工夫再支离，喜喜地过去找主人了。

支离很是惊奇。他因为发的缘故，第一多半会被人当成怪，像兰芷那样不敢造次却也不愿亲近他才是常态。而他见过的人里，如慕寻这般态度的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后来试图将他送上别人的床，不择手段找他麻烦，下烈药要毁掉他的也是这个人。

“你不怕我？”

“人哥哥长得这么好看，应该不会害我吧？——那我就不怕。”

云川如遭雷击。但木已成舟，他也只能发着抖爬过来，乖乖地应：“是……”

云川和兰芷像两件待售的货品，门大开地被绑在十字架上。粉红的小趴趴地垂着，下面是一只红的鲍，以及同样已经被熟，正饥渴地夹空气的。

支离还是贴地选了个“认识”的。

祁逍一直撩火，支离觉得他是虚张声势：“不用，开始吧。”

祁逍没有急着鞭，先用鞭柄像展示货一样轻轻拨了拨兰芷的大，兰芷的是形状饱满的馒，一拨立刻主动裹了上来，情谄媚得不行。自从知支离不介意他调，男人彻底没了顾忌，骄傲地向人炫耀着自己的作品。

同相斥，慕寻却对每一个与他同病相怜的双儿都抱有天然的好。比起势的男人，他对柔弱丽的女和双儿更容易产生亲近之心。在他还是慕家少爷的时候，就时常偷偷给予父亲哥哥们养的一些照拂。

他没再搭理慕寻，在架上挑了一支轻巧的鞭，甩了两下试试手。

慕寻趁主人不注意，使坏地伸手揪了一下兰芷的环，在人叫来之前笑嘻嘻地跑远了。兰芷被绑着没法动弹，只能气呼呼地瞪。

因此他很自然地与还是清倌的兰芷结为知己，甚至在不曾认主时毫不犹豫为友人。虽然后来祁逍用横手段将他调教得死心塌地，争时也一度无比嫉妒其他母狗，平时的慕寻却依旧对每一个好看的人抱有善意，包括新来的云川以及现在的支离。

然而的却完全不合他心底的恐惧，在听到兰芷的叫，看到旁边主人手里乌黑长鞭的时候，云川只觉得里涌一，下靡艳的竟然像螃蟹一样吐几个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