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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麻烦,干脆主动解释起来,“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那天我中了药……”
支离三言两语,简明扼要地把他和破碎的恩怨解释了一遍,模糊了组织机密部分,重点在破碎这个贱人手里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淫药,让男人注意一点不要乱吃软红阁的东西。
“那个婊子给你下药?!”
祁逍关注的重点却完全放在了下药一事,原来他们组织里真的有人叫破碎……这不是关键,关键是那贱货居然敢算计他的心肝宝贝!!
男人对花魁阮虹的一点儿兴趣如今全化成了怒火,他简直不敢想象如果那一天支离没有遇到自己,最后会便宜谁——其实这个假设纯属多余,也就是祁逍选择用真诚打动支离,换了任何想霸王硬上弓的人都只会当场丧命。不过谁都不知道不与男人交合的后果更糟就是了。
“离宝你放心,夫君一定为你报仇。”
祁逍又气又心疼,咬牙切齿地对支离发誓,认真的神情仿佛对待什么大事一般。美人颇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轻轻嗯了一声,没说这仇自己已经报过了。
过去冰冷的岁月里,支离早已习惯孑然一身,受了伤独自舔舐伤口,再靠自己一个人找回场子,渐渐筑起一身风雪不侵的壳子。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会为他报仇,尽管他并不需要。
心口骤然涌上的暖意令人心悸,感觉却并不糟糕。支离不自觉幻想了一下,男人会怎么给自己“报仇”,用他那些调教手段?
哈——要是破碎那贱人真被祁逍驯服成摇屁股取悦主人的母狗,让他朝东汪汪叫就不敢朝西,自己说不定真会答应与男人成亲。有这样一个能为自己排忧解难的夫君实在令人欢喜。
不过报仇不急于一时,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眼下更重要的当然还是抓紧享受爱欲。在祁逍看来,畅快淋漓的性爱是给受过欺负的宝贝最好的安慰。男人压着美人接了一个深长甜蜜的湿吻,浓郁情意几乎从眼里满溢出来:
“我的宝贝儿受委屈了。没事,以后我疼你。小骚逼刚才是不是被酒冻坏了?来,夫君用大鸡巴给我们离宝暖暖逼……”
……
“呜啊……不要了……呜……你出去……”
“宝贝你好棒……真爽……呼……你的骚逼吸着我,不让我走呢……”
“啊啊啊……!好涨……呜呜不行了要撑爆了……”
“都射给你……我爱你离宝……我爱你……”
红罗幔帐里,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疯狂翻云覆雨。美人雪白的身子陷进柔软的大床里,被身上高大的男人压着大开大合地猛肏,虽然哭叫不停,却不难感觉出他其实很享受,双腿亲密地攀紧了男人的腰身。
祁逍今晚兴致格外高涨,缠着支离做了一次又一次,等美人受不住要恼,就捧着一箩筐甜言蜜语往外倒,哄得美人五迷三道又妥协跟他胡闹。男人动作虽粗暴,却不难看出他对美人的爱意来,仿佛热恋中的眷侣一般。
这对陷在情欲里恩爱甜蜜的情人并不知道,房门不知何时被人推开了一条缝,一袭红衣的妖孽美人躲在门外的死角,透过门缝注视着床上疯狂的性爱,又羡又妒地吞着口水,逼水已经泛滥成灾。
美人穿着很是清凉,上半身只穿着一件古怪的短衣遮住奶子,那甚至不能说是“衣”,大小只能勉强遮住一半奶子,肥奶子被紧绷的衣料挤出雪白诱人的深沟,布料上还凸着两粒骚奶头的形状,说裸着奶子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