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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的东西,宝贝的小嘴里什么都是甜的,无论是淫水还是精液。
“没尝到。”男人故意说,“过来再亲一会儿。”
两人又接了一个黏黏糊糊的吻,仿佛一对已经心意相通的眷侣,唇齿相依,水声啧啧。
刚软下去没多久的大鸡巴很快又蠢蠢欲动,只发泄一次对性瘾被勾起的男人来说显然不够。不过支离没有注意到,依然软绵绵地趴在人体床垫上,享受这场餍足性爱的余韵。
男人起了坏心,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是体贴宠溺的情人模样,温柔道:
“宝贝儿帮我打开手铐?我想抱抱你。”
支离没多想,以为男人射出来今天的做爱就结束了,现在只是事后的温存,于是指风弹上机关,咔哒一声——手铐解开了。
祁逍活动了几下手腕,因为被拷住后没怎么挣扎的缘故,手铐没在腕子上留下什么痕迹,就是手举久了有点酸。
双手终于解放的男人没急着“复仇”,而是先把美人搂进怀里,帮宝贝按揉被鸡巴撑开半天可能会不舒服的下巴。终于又能搂到香香软软的老婆,男人着迷地深吸一口气,像发现什么稀奇的事情一样调笑道:
“宝贝儿你好香……你是奶香味儿的你自己知道吗?你怎么这么可爱啊离宝……”
话音未落,怀里娇软的身子猛地一僵。在祁逍看不到的地方,支离的脸色都变了。美人做爱做晕了头,贸贸然给男人解了手铐,才想起来自己究竟忘了什么事——当初到底为什么非要把人拷住。
要知道,身为经常需要潜伏变装的杀手,支离身上是不能有特殊气味的,因此日常饮食从不沾海腥辛辣。那股奶味自然不是体香,而是,而是……
祁逍也意识到了美人的不对劲。死活不肯脱的里衣,奶头处浸透衣服的“汗水”,似有若无的甜蜜奶香——一个大胆又不可思议的猜测在男人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在支离做出应对之前,祁逍一个翻身把美人压在身下,呲啦一声扯烂了薄薄的里衣。
一对白玉似的圆润大奶子争先恐后蹦跳出来,鼓胀的奶肉雪腻肥美,红嫩的奶头像两粒初熟的樱桃,最夺人眼球的是,奶头中间居然微微张开一点细孔,从中沁出几滴雪白的奶液。
祁逍:“!!!”
男人惊呆了。
……
一心隐瞒的秘密被男人发现,支离简直羞愤得想杀人。
美人也不知晓到底怎么回事,自从那夜在山洞里被男人破了身子,回来之后,自己就莫名其妙开始涨奶。
最开始奶水流得特别汹涌,必须每天挤出来才能舒服;所幸这几天已经好了很多,只偶尔才会流两滴,直到今天身体因性爱动情,奶水才出得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