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对你温柔似，一会儿对你又打又骂。

他被人告知一到了晚上就有鬼怪的现，所以一到了晚上只能待在房间里。那时候还小也迷信，总会信任大人们的谎言。

舅妈的胳膊已经有些僵，他那时候不知死别到底是什么，他就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和舅妈说话，当然舅妈没有回应。

情绪是控制不住的，在他反应过来自己过激后才会放下声音。他有病，却无人能医。

面对现实情况总是不尽人意，喜一个人为什么一定要在乎别呢？程湛想过怎么应付父母，但他倒是没想过郜衍的妈妈。

这是他第一次知生命逝的可贵，除了舅母妈妈来闹，其他人都没有在乎过舅母，就像是被人遗弃的人，可以让人随手挨打。

到了夜里，他睡在了舅妈边，舅舅了房间开了灯，甩了公式包在地上，扯了扯领看到他的时候升起疑惑。舅舅连名带姓喊着舅妈，最后扯着舅妈长长的发。

其实郜衍若是真是喜就不受外界影响选择在一起，如今他是害怕自己过度反应影响到程湛。他没钱去看心理医生，自己又治不好，所以他情绪才会晴不定。

“舅妈？你醒醒吧！你说了今天教我乘法和除法！”小程湛试探摇了摇舅妈的手臂，床上的安眠药在他里就像糖果，他嘴馋了然后扔掉，太苦了。

那天是暑假，他舅母选择了了断自己的生命，留下遗书说为老师却没能教育好自己的先生，她有罪。

程湛收拾好自己开了门请郜衍去，“你打了我，我可能就死心了，因为我讨厌家暴，极其讨厌。”

本能的开启防卫模式隐瞒了自己心理疾病，郜衍一一个同恋听在程湛耳畔里十分抵。郜衍知同恋是老一辈的人最讨厌的，只有这个同恋能忽悠程湛。

舅舅不信他的话，打算一掌打醒装睡的女人。舅妈脸颊被煽红了，舅舅才意识到不对劲，毫无人气的舅妈倒在了地上。

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那年他只有七岁，舅母是重学校的老师，假期他就被安排送往舅舅舅母家学习。白天一切正常，可一到了晚上舅舅舅妈房间都会传各摔东西的声音，重力敲着墙和女人的惨叫声。

妈为什么不躲？你不是怕疼吗？”郜衍咬牙切齿的摇晃程湛肩膀，心生后怕如果掌打在了脸上，程湛怕疼，他更怕程湛因此讨厌他。

他是被惊醒的，他手无失措望着舅舅：“舅舅，舅妈累了！她还在睡觉！”

当家人保下舅舅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时不时研究婚姻法律，受到哥哥的影响他小小就接了法律书。他还问过妈妈为什么救了舅舅，妈妈和他说：“他可是你舅舅，不救他难救个外人？”

小小的他垫着脚尖开了那个充满暗的房间，舅母像是睡着了一样躺在床上盖着被，他声气喊着舅母，可迟迟等不到回应。

郜衍慌了一下用着力气抱着程湛，黑漆漆冷淡的神落在他里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一刀一刀挖着他的心，“湛湛，我不会打你，我保证不会打你！你说你喜我，那继续喜，给我时间好不好？”

这就是外人所谓的正义，救下了个他厌恶的人。这件事情被压了下来很少人知，就连祁北夏季杨都不知此事。

舅舅没有因为舅母的死而内疚，娶了第二任仍然家暴，第二任舅母把舅舅告上了法，是妈妈把舅舅保下来的。

“我现在和你的关系究竟是什么？”程湛抛个难以回答的问题。

最后舅舅匆匆忙忙离开了家里，是清晨饭阿姨来的时候他拉着阿姨去喊舅妈，饭阿姨这才报了警。

舅母死的时候他还是第一目睹的人，他见舅母吞下白颗粒的药，后来警察来了才知那是安眠药。原本舅妈答应他今天会教他新的知识，他等到了下午五多都见不到舅母。

当初那个人渣也是这样过来的吧？不……我也会变成人渣……

程湛淡淡垂了，“你不觉得你很矛盾吗？喜就是喜，不喜就是不喜，很难吗？”

但是他容不得程湛忤逆他，更不能和他作对。

郜衍心底蹿上了一怒气和怨气，绷脸看着他：“我他妈拿什么喜你？我妈这情况，她能接受自己的儿是同恋吗？你呢？你爸妈呢？他们能接受吗？你知外界是怎么看向同恋的吗？”

舍不掉放不开才是最致命的，郜衍想过远离程湛就不会造成伤害，可当程湛那厌恶的神他又不甘心，他的内心难以抉择。

舅母是启发他学习的人，他到现在都很激舅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