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谈的人因这句话而笑了起来，他翻过少年的，将自己的望，就那样抵住了少年的后。

住客离开后，少年才在一梦境般的觉里起，又开始了自己在厨房的工作。

衣服很快也变成了障碍，在它们被丢到一边后，也就再没有什么能阻挡少年的私密暴在他人前。

“那当然。”另外一个说，从声音来看，对少年的状态相当满意，“我有仔细调整药量。”

他怀抱着这样的想法结束了今天一天的工作。

“这没问题。”

少年就像往常一样对打开的房门一无所知。

在细心的用药下，少年的确觉得自己的状况好了不少，那恼人的度很少再现，哪怕现了也能很快结束。

理所当然的事和异常的事织在一起，少年只觉得自己脑袋嗡嗡作响，所有想法、违和、异常混杂在一起，最终慢悠悠地向沉去。

后来，他们发现即便不说，少年也已经习惯了这样，就再没人说这句话了。

他用两手指过少年下那畸形的官，手指上，粘稠的丝拉成一线。

如果没有来到这间公馆，他就没有办法在发病时得到这么多帮助了。

没有任何东西能阻碍他将那压少年的。

“现在这样，就算他也没有关系吧？”

少年这样想着，越发觉得难以忍受在住客们帮助自己时到快乐的自己。

“药效还是一如既往的不错啊。”其中一个说。

床垫发了扭曲变形的“吱呀”声，床上又压上了另一个人的重量。

房门悄然打开了。

少年很快陷沉睡，时间一分一秒地淌而过。

然后，就如同时间的淌般。

的白浊，并把不小心垂在腔外面的刮嘴里尽可能地吃掉。

事情就这样日复一日。

“……呼。”

房间的床上放着一杯，他想也没想就将它喝下——这已经成为了他的新习惯。

而走他房间的人也早已习惯了他的无动于衷。

——如果一直使用同样剂量的药，少年终有一天会适应那些药，因此，小心翼翼地改变药量、照一定间隔使用药，这样才能让少年保持良好的“睡眠质量”。

但医生仍旧告诫他，这病有反复的可能，他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是的。”被问到的人回答了，“——不过，就像我们先前说的那样。”

而少年只把那些东西当作药——尽他的心底隐隐察觉到有什么不对——他想着，既然是药，不吃掉不就没有意义了吗？

“哟。”双被拉开后，男人惊喜地说，“这里已经了啊？”

少年无自觉地吐一片有些沉重的呼，接着，包裹着他的床单就那样被扯开了。

最后，少年在对方的诱使下，用清理净了那望，这才算是结束了自己“用药”的过程。

另一个人也凑过来看了一，眉梢上带上了愉快且满意的神：“果然是个货。”他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