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秋趴在路易斯背上，看起来像个受惊的小猫，脆弱不已，又有一神经质的不安。

“我也讨厌你。”路易斯忍无可忍地接话，凝视着乔迪，显然这句话是对乔迪说的。

安秋双手颤抖着，他不敢再碰路易斯，因为他不确定此刻他看见的是真实的，还是他又一次认错了。

那是乔迪。

在他的认知中，和他漫步海滩的，和他无人偷的，在他肚里满的，一直都是路易斯。

“安秋！”路易斯睛都在发红。

“安，我本来很喜你的。”乔迪说，“但现在我讨厌你。”

乔迪在一旁哈哈大笑，说：“你刚才一直在叫他的名字，路易斯路易斯。”

他端着酒来找自己喝酒，他们似乎在聊天，乔迪的酒一直都没有喝完。

安秋终于认了他，甜甜地笑了一下，依恋般地蹭上路易斯，却在摸到他完好穿着的衣时僵住了。

那不是路易斯。

乔迪，乔迪是从哪里来的？

安秋一把抱住了他，把自己的下半往路易斯上蹭。他像丢了魂儿，疯狂地寻求着路易斯的反应，但路易斯冷漠地盯着他，中满是愠怒和失望。

路易斯一步上去，抓住另一个人的发把他重重扯开，两人分离时了一大，安秋靠在石上，他无法自己站稳，脚步颤抖着，手抓几下，抓到了路易斯肩膀上。

那不是路易斯吗？

“你真的是路易斯吗，不是乔迪，也不是蓝睛？”

“路易斯。”这一声他居然是对着乔迪叫的。

“对不起，路易斯。”安秋说，“还有乔迪，对不起。”

他显得很享受，丝毫没察觉到人来，一面被人用吻封住了，一面抓了抱住他的人，似乎十分情动，因为他正挛着、颤抖着，路易斯很熟悉，这是安秋时的表现。

石边还有一片，很显然血滴了有一阵，而乔迪对此没有任何反应。

路易斯回望着他，神难掩落寞，却还是说：“你生病了，我们去看医生。”

“先回去理伤。”路易斯叹了气，蹲下，要背安秋起来。

安秋觉得自己疯了，他无法信任自己的记忆，他的大脑欺骗了他。

路易斯起，与众人别之后，拿着他的外走向角落里的沙滩椅。那里没有安秋的影，他甚至连拖鞋都没有穿，光着脚就离开了这里。

“你是路易斯吗？”在路易斯蹲下背他的时候，安秋问了这句话。

“你的朋友治疗溺患者很有一，我们去见见他。”

然后就是他和路易斯在，路易斯一直要自己叫他的名字，问自己他是谁。

然后呢？

安秋要他一尾游鱼。

临近的一张沙滩椅上放着空酒杯，另一个人留下的脚印还没有被风和海浪抹去，延伸向远的山崖和礁石区，的海滩上有两串浅浅的脚印。

他反复摸上路易斯的面颊，轻抚他下冒来的一胡茬。

“走吧，安。”乔迪说，“趁星星还没有落下。”

路易斯着他的下，把人拉到自己面前，咬牙切齿地说：“安，我在这，看清楚了。”

等路易斯注意到沙滩椅上没有人的时候，篝火已经接近熄灭了。没有人添柴，大家都在这场聚会中玩得足够尽兴，弹吉他的维大喊着说笑话，有人笑成一团，有人在闹中孤单地犯困。

“路易斯……”安秋呢喃着，睛在路易斯与乔迪之间连，似乎分不清他们俩之间的区别。

路易斯闭上，觉有温的到了他脚边。他低下，用灯一照，发现是安秋的脚踝被碎贝壳划破了，一直滴着血。

安秋再一次愣住了。

“路易斯，刚才不是你……”

摔在一边的乔迪抹去脸上的血，轻蔑地笑了一声：“是他先主动的。看他他这个样，真是个婊。”

安秋浑颤抖，目光显得惊慌无措。他对前的事没有丝毫准备，他不知为何会发生，也对如何理没有一绪。

，他不敢直视安秋，又不免得被他灼灼的目光蛊惑，那笑容似有若无，勾引他饮尽杯中酒，沉更的池中。

路易斯一路跟过去，在一块礁石后听见了息的声音。那块礁石上满是黑的贝壳残骸，被海侵蚀得坑坑洼洼，而安秋白皙的腰背就靠在石的另一面，他被一个人抱在怀里，下的密被一无情贯穿。

蓝睛是谁？他为什么会说蓝睛？

“蓝睛是谁？”路易斯问。

他没法相信面前发生的一切，但事实就是如此，安秋在他的面前，和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