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表面维持着平静：“还有极限运动。”

“别动！”

哈莉挑起一边的眉重复：“平常一哈……”她伸指，隔着西戳了戳不知何时鼓起的一包，“像这样？”

“……”哈莉咬住下，受动地凝视布鲁斯，凑上来托住他的下颌，两人相贴。“你怎么可以这么好？”

而哈莉的关注完全不在这里：“我还以为你真的没用过这些。看来小报上说你私底下玩得很开也不是编造的了？”

“……”他把准备好的借都咽了回去。

布鲁斯在份的限制下节节败退，他狼狈地闪避着：“听着，哈莉，我对和人风一度没意见，但我更倾向于‘平常一的’方式。”

布鲁斯先发制人：“情趣用品，普遍质量不好。”

于是他试探：“嘿，哈莉，关于小丑，我以为你们已经分手了？……起码在新闻上。”

布鲁斯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睛，无声地控诉着，神中甚至透着丝丝委屈。哈莉再一动，他连忙受惊过度地一个翻躲得老远，警惕地抬起，对着她如临大敌。他心熨的西装外早在连番磋磨中大敞四开，皱卷在背后，里面银灰的甲和量定制的轻薄衬衫收束他优的腰线，皱的领带歪歪扭扭地扬在脸旁。他还没来得及脱掉鞋，只好费力地抬起脚防止脏床单。

！布鲁斯奋力地挥舞手臂，假装无意地撞击手铐的开关，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死死拉扯着他，防止他直接断那个在蝙蝠侠看来无比脆弱的金属圈。

哈莉被迫从布鲁斯扭动的腰上翻了下来，不耐烦地扬手一掌就打在了公哥翘的，啪地一声。

“你材真好！”哈莉好奇地伸手上他结实的膛，指尖抚过那些狰狞的伤疤，“这些，都是你以前的床伴留下的？”

哈莉惊异地看着他羞愤死的表情，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开心地笑了起来：“布鲁西，你是个坏孩。”

“我没有——”

可惜哈莉听不见他心里的祈祷。她从背后扯一团麻绳，兴奋地命令：“现在，脱衣服。”

“放心，”哈莉同情地拍拍他绷的肩膀，“我会尽量轻。”

布鲁斯默默

决定已经，就务必要持到底。布鲁斯抬起下解开束在脖上的领带，然后低下一个个解衬衣的扣。他当然愿意多磨蹭一会，但哈莉的不稳定让他觉得乖乖听话会更好些。他修长的手指在骨节曲起，从领向下移动得优雅又利落，带着一贵公的从容。直到衬衫落，男人大的躯和虬结健硕的肌终于突破服装的束缚，山岳般的沉重压迫扑面而来。

“甜心，你真是太可了！”哈莉捉住他的脚腕拿掉鞋，把他得几乎贴床挡板，又掉了他的带。

“啪！”

空气冰冷的舐反而让他肤下涌动起难以忽视的度，他很久没有这样手足无措过了。倒不是说布鲁斯韦恩像蝙蝠侠一样，每次上“战场”前都要先列无数个计划后备，但哈莉，哦，她就是一个行走的意外事故，没人能料到她会什么。布鲁斯的地位决定了他很少遇到过分放肆的床伴，或许这方面蝙蝠侠的经验还要多些。可哈莉和他的任何“床伴”都不同，她好像经验老经百战，又好像仅是单纯地玩了几场游戏。布鲁斯面对她那双兴致却净透亮的蓝睛阵阵发，惯常的调情哽在半路，一句也说不来。

两人同时循声看向断裂的手铐。

只是，既然他选择了布鲁斯韦恩，还放任自己落到了现在的境地，那么蝙蝠侠总要从中得到什么。

“咔嚓”

只要再有最后一下……

“哈？分手？”哈莉闻言停顿几秒，然后若无其事地拿起麻绳继续折腾他，“是啊，除了那不叫分手，我是被甩了。”

“你……”布鲁斯一时说不话。

金属撞击的哗哗声瞬间停止了。

布鲁斯温柔地看着她，内心赞同地连连：我都这么好了，你下手的时候能温柔吗？

布鲁斯在人设和清白之间犹豫了几秒，最后把心一横，闭上睛：“是啊，我只是觉得今天的度有太快了……”他一气睁开，微笑着说，“但考虑到你似乎心情不好，我可以接受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