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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到王妃面前伏低做小,把人一点点带回内院去了。
程潇回到房间里面,含着眼泪就往缕衣怀里扑去,可怜兮兮的叫着疼。
下人端着热水送了药过来,永安王王妃到底还是心软了。
程潇趴在床上把沾着血丝的布条一点点扯下来,痛得龇牙,他一身皮肤白白嫩嫩,平时也是个受不得半点委屈的娇贵人物,现在被打成这样也没有抱怨一句。
程潇趴在床上让缕衣给他上药,还不老实的让缕衣把手递给他摸,非要做那占便宜的色狼。
“缕衣,你别怕,我爹可好了,他肯定是站在我们这边,按照他的话,我们猥琐发育个几天,等我娘的气消了,咱们就选个良辰吉日把你娶进门。”他说着又害羞了起来,“你可别笑话我今天丢人,我平时不这样的。”
“值得吗?”缕衣轻声道,“王妃气成这样,万一之后你们的关系无法修复怎么办?”
永安王可不止他一个孩子,世子爷这个称号也不是不可以换人。
“我爹说人嘛,活就活着一辈子,也不是为别人而活。”程潇苦恼着想了想,“我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但是万一真这样大不了我们就提早分府邸住嘛,到时候我多到娘亲面前献殷勤,多努力肯定是有用的,要是实在没用也没办法,反正要和我过一辈子的人是你,我肯定要先顾着你。”
“我不值得你这样。”缕衣道,“你如果想要我,像是现在这样弄我,或者没名没分,又或者给个公子的称号带入后院也不是不行,不必……”
“那不行。”程潇忍着疼坐起来,啪叽亲了缕衣一口,甜笑道,“我爹教我,自己喜欢的人就是自己的心肝宝贝,你是我的心肝,你以前受了那么多苦,我怎么能让你再难受?我恨不得把你放在蜜罐子里面,就哄着你高兴,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想折腾就折腾,就像是我爹对我娘那样。”
很多事情程潇不是不知道,他只是不在意。
人,要抓住最重要的东西,呵护着它,让他盛开。
王妃的脾气和她的眼泪一样多,世子爷连懒觉都不睡了,天天狗腿子去请安也没换来她一点好颜色。
王妃嘲他,“你倒是把你那娈人护得好,生怕我吃了他?”
程潇连连摇头,撒娇耍泼一路用上,哄得王妃脸上的怒意都留不住,她涂着丹蔻的指甲戳在程潇脑门上,“你呀,琴棋书画一样都没学会就学会了你爹的泼皮,一天天的不是躲懒就是往关外跑,打小你们就爱缠着你爹,什么都跟着他学,也不想想到你要是娶了那娈人日后别人怎么看你?”
“那娘你是不是喜欢我爹的不要脸?”程潇殷勤的给王妃剥葡萄。
王妃脸蛋稍红,“呸!”
“娘亲亲,你对我最好了,就让我如愿吧?嗯?”
“来人把这泼猴给我赶出去。”王妃瞪他,“和你白讲了。”
程潇特别有眼色一溜烟跑了,拐了几个弯就回到了自己的院落,缕衣还没起来,他吃不惯边疆的食物,这半个月来清减了不少,倒是那双媚态十足的眼眸在被程潇闹醒之后泛起迷茫水波,让程潇爱得不行,整个人跳到床上,胡乱蹬开鞋钻到被窝里面,手掌不老实的就钻入美人里衣,“哎,别起来,咱们接着睡。”
缕衣昨晚叫得沙哑的嗓子还没彻底好,此刻按住了程潇的手,“毛躁。”
程潇委屈的瘪嘴,“我那么辛苦的为我们未来的福祉努力,就没有一点报酬?”
“你说说按照你那些稀奇古怪的说法,你都预支了多少报酬?啊!”
程潇将缕衣翻身压在身下,在他忽然的惊叫中咬住了他的唇瓣,他蛮横的在他口腔里面冲撞,紧紧的拥抱着他,试图挑起他的欲火。
程潇是个刚刚开荤的少年郎,哪里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