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何一次次地质问着，连他自己也会去怀疑，自己这样执着到底是为了什么，自己这些年到底怀恋的是何，还是自己想象中的恋人。

如果是真的，他厌恶。

戚唐眸闪过暗沉，“我可以为你另外找一个份。”

“何！”戚唐一拳砸在墙上，压抑着自己的怒意，“你能不能正常和

如今再找，总是变了味。

“我想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不是吗？”戚唐缩，“我们这样一次又一次毫无意义的争执本没有作用。”

他现在看待何就像是看到了一个遍鳞伤的小动，可是偏偏还拒绝治疗，他有时候真的想罔顾何的抗拒，将他送去治疗。

那时候开始，有什么东西就永远地失去。

他抬眸，凝视着戚唐，“还是说你打算把我圈养在你的边，永远不要外人见到我呢？”

何扯了扯嘴角，“我啊，没有可以生活在光下的未来。”

何眉一挑，嗤笑，“不，不应该说我不会留你，我甚至是不得你远走。”

“……”戚唐握了拳，“我想要和你聊一聊你的事情。”

何神情冷淡，“你要走就走，我不会留着你。”

他在淤泥中挣扎，已经萌芽准备伸展枝丫，却被年少轻狂的自己毁了。

戚唐一言不发。

戚唐自己疼了就要他也受，凭什么？

如果是假的，他敬佩。

“……”戚唐的呼声沉重而急促。

戚唐拉住他继续动作的手腕，哪怕下已经到爆炸。

于是戚唐说，“边境要开战，我会离开一段时间。”

“我就算像是个垃圾一样活到现在，也是被别人用生命护下来的。”何，“我绝不要丢掉的我的名字。”

原本小小的，绿豆大小的尖现在已经是大小，烂熟的紫红彰显着躯被玩透的事实。

“你不能派人去查吗？”何，“记忆中的事情总是有偏差的，我告诉你的东西不真实，你得用你习惯的方式去获得最真实客观的事实，你十年前就知我是个谎话连篇的人，怎么现在还不清醒。”

戚唐中闪过了然，心脏又忍不住痛。

时光不能倒，戚唐也不再说对不起。

“像是小猫？小狗？你的机甲？”何语调逐渐怪异，“只能看见你，世界里面只有你？”

“离开？”何眉目微沉，脑海中快速挑过岛主所说的所有的事情中有关战事的消息。

“我不要。”何倒退一步，充满刚防备地看着戚唐。

可是他心底总有一个声音让他无法这样，他被自己的心谴责。

他追问，得知他死了。

无可藏的疲惫朝着戚唐袭去，如果只是单纯的恶意，他想他不会如此的难受。

那些东西终究是没有用。

何讥笑，“难为你了，竟然为了我了这样的让步，我谢谢你。”

目前战争已经到了尾声，大多数的家族都开始清算，作为这个战场中主要战争英雄，戚唐已经并不需要上战场。

“我很好上，大家都很我的。”何的指尖挑开他的，压在他上，沙哑，“戚唐，青岛就算是没了，来过青岛的人也不会忘记我。”

他，他颤抖的手握着他带着茧的手掌，抚摸在自己的膛上，那单薄的躯上，双和翘都是柔的。

何的妈妈为了那个破碎的家疲劳致死，何受到她的影响，哪怕遭受不平也依旧艰难地走着正路。

戚唐无可奈何，“我知。”

他没有想过要把何关起来，他只是暂时不能接受他离开自己边。

就像是当初，一回就找不见人了。

他地凝视着何，好似一往情，可是何从过往的垃圾记忆中，把戚唐的那些目光扯下来和前的人一一对照的时候，发现与过往竟没有多少差距，何相信戚唐对自己的那些演技里面也不是一真实的东西。

何本不该如此，他本该是要被众人的，站在聚光灯，有人呼他的名字。

他早已经从实际作用升华到坐标，他目前活着已经是对战争最大的震慑。

厌恶，他厌恶极了戚唐这连自己都能下狠手的人。

“为什么？”戚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