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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自己和顾宇有事情要聊着,所以拉着人往卫生间去。
女同事虽然说有心和顾宇再说两句,但是总不能跟着去卫生间吧?
到了卫生间,顾宇就把人拉到的厕所的隔间里面去,让顾宇蹲着尿。
可是……我明明是男人。
顾宇这么说着,还是老老实实的读下去,可是徐嘉文就是认为自己被顾宇顶撞了,掏出自己的肉棒就是往顾宇的嘴巴里面塞着。
“你是男人吗?天天躺在我的身子下面流水的是谁?”徐嘉文暗沉着脸色,“刚才的人知道你每天要躺在我的身子下面爽吗?”
顾宇红着脸,带着贞操锁的肉棒垂在马桶上,被徐嘉文语言羞辱得直掉前列腺液体,他逃避的不看也不说话,伸手捧着徐嘉文的两颗卵蛋揉起来。
硬朗而充满着男人味的他熟练入娼妇舔弄着徐嘉文的肉棒,那分量不小的东西很快就硬起来的。
鼻翼里面熟悉的男人味道,在舌尖舔弄着上去的时候,已经让顾宇下面早已经被操成鸡巴套子的男人下面湿答答地痒起来。
这么大半年的没日没夜操弄,被射进去的精液不搁一天是不允许被掏出来,他身上的每一块皮肉都被徐嘉文的精液浇灌得透彻。
但凡再外面,顾宇的衣服都是得系到最高的扣子,不能让人多看了一点肌肤去,不然某个男人就能打翻一屋子的醋缸子。
卫生间里面传来的脚步声,顾宇沉迷的思绪微微清醒过来,口舌吐出来徐嘉文龟头。
黏腻丝线触在他的口腔和龟头之间拉出淫靡的丝线。
徐嘉文布满地按着顾宇的头,用眼神示意他继续。
顾宇的胯下已经硬得发疼,被小巧的阴茎锁禁锢在其中,涨红发紫,他为难地仰头看着徐嘉文。
“外面有人……”顾宇紧张着讨好着亲吻徐嘉文的鸡巴龟头,那么厚实饱满的一张嘴唇没有被人温柔含着亲吻,而是在男人的胯下讨好着。
徐嘉文被一种奇异的快感冲击着,这半年下来,被他在耳边说着骚话,事业上面也是日渐往上,周围亲切和蔼的气氛把顾宇养出来自信的气质。
所以哪怕他连一点肌肤都没有多露出来,没有挺着自己锻炼得体的骚奶子外面晃荡,也没有用自己的八块腹肌拍照给人看,只是隔着衣服透露出一点的成熟的气息,就不断地看见他甜蜜的人自己网上贴。
徐嘉文手指捏着顾宇的下颌,强硬把人的唇瓣撑开,将龟头往他的口腔中塞入,龟头划过他的小舌头也不停,抵着他哀求的呜咽往里面深入。
“嘘……小声点叫,不要让其他人发现了。”徐嘉文唇角挂着扭曲的笑意,“还是说你就是想要他听见你的骚声音,勾引他们闯入进来,一个个争抢地把下面凑在你的嘴巴前面给你吸弄?”
点点滴滴的泪意在顾宇的眼角分泌而出,他双手抱着徐嘉文的屁股,从喉咙中溢出模糊声响。
听着可怜兮兮,徐嘉文俯视着他,揉着他的头发,“既然你不想的话,就给我好好地吮吸着知道吗?”
顾宇艰难地点头,生怕真的被来上厕所的同事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