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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潇指尖浅浅的插入那里,“这点才不够,我还要射更多进去呢。”
缕衣瞪大了眼,那唇都白了两分,等被抱着用过早点之后,程潇就扯开那碎步,将他抱在怀里,就着之前被肏开的肉穴汁水抵着插入,直接撞入酸涩的子宫。
“呜……不……”缕衣哭着摇头,他的大腿被程潇分在两边,几乎被拉成了一字形。
“缕衣,缕衣……你舒服吗?”程潇啄吻着他的唇角,胯下深深浅浅的操弄着他,他将美人搂在怀里,扣着躲避的腰肢,硕大的肉棒不停的顶入抽出。
“呜……”缕衣胡乱着点头,把头埋在他的肩膀。
程潇笑,他占有着他的身体,也占有着他的魂魄,水声在这房间里面咕叽咕叽的回响,淫糜味道浮于鼻尖。
这场性爱从早上持续到中午,程潇把缕衣的肚皮都射大了才放过他,轻轻啃咬着小巧的肚脐。
缕衣强撑着身体沐浴更衣,去给王妃补上早茶,在长辈打趣的眼光中面不改色用了午饭才坐上了回去得软塌,几乎到了房间里面就瘫在床上。
好景不长,程潇还来得及和缕衣缠绵太久,京城就传来了今上驾崩鹤王谋反的消息,边关小国又结盟来袭,他只来得及给缕衣道别就匆匆奔入沙场。
这一去,就是大半年,缕衣终究是没有如程潇愿怀上孩子。
他失落垂下眉眼,手下的书信一封封递了出去,通过暗线得知敌情。
永安王爷被京城的局势弄得头疼,一怒之下干脆起兵南上。
他解决不了问题,那就去解决弄出问题的人。
破入内宫城门的时候,鹤王端正的坐在那混乱的王座之上,身边无一人跟随。
鹤王盯着跟着永安王进来的缕衣,苦笑道,“想不到,竟然连你也背叛了我。”
永安王爷长缨枪重重敲在地面上,“你这个渣男对我儿媳妇哔哔什么呢?背叛你个鸡儿,就你上位做那些事情你还想有人拥护你不成?你可真踏马能想啊!”
缕衣朝着他一供袖,冷然道,“当年承蒙厚爱,那恩早已报了,最终是你没有遵守诺言,我不曾愧对于你。”
缕衣眉眼微弯,笑得得满是猩红的殿堂都蓬荜生辉,带着丝丝炫耀道,“像是我相公说的,谢谢你的不娶之恩,愿你着黄泉路一路走好。”
鹤王那帝王姿态终于保持不住,见骗不动缕衣心软,屁滚尿流落荒而逃被永安王爷一刀站下。
“操蛋,老子就不爱干皇帝这个娘匹西的活,躲了几十年还是没有躲过!”永安王骂骂咧咧说道,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地上的尸体。
半月过后,永安王匆匆登记,大刀阔斧搞改革。
程潇被封为大将军,继续镇守边关,缕衣则赶回去陪着他的娇气小相公,这繁华的地方他待着也没有意思,只是来帮永安王把路子弄平坦些。
永安王即位之后,更改条例,宣布科举,重农重商重兵,开始举国搞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