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一只白鸽落在窗栏,从窗户里伸出白玉般的手解开鸟腿上绑着的竹筒。
缕衣看着内容面容冷厉下来,皇帝终究还是容不下手握兵权的永安王,不顾危机四伏,竟然和边陲小国互通有无在长嘴峡设下埋伏,要把边境数十万雄兵埋葬于此。
他连忙换上短打策马出了城,险些把那匹宝马跑死在路上才追赶上程潇与其一行人。
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交代一番,他顾不得自暴露了什么,只怕永安王不信任他。
可永安王只是惊奇的打量了他一番,倒也没有追问他的消息来源,摸了摸下巴,豪迈道,“行,那咱们就改道。”
而程潇只顾着揉着缕衣的手,心疼他连夜赶路怕是要磨伤大腿,一时间都没注意他带来的消息,只惦记着给他打个野味,生怕他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肉又给折腾了回去。
旁边的人给酸得不行,掩面而逃,真当只有你有老婆?
程潇黏糊糊的在金缕衣身边和永安王找了个山头,看着长嘴峡的埋伏人员到来而后给一波掀了。
几番人马连夜审问,可出来的结果让人心寒。
等到大军撤回,王妃知道这个消息吓趴在王爷身上哭了大半宿,对于程潇和缕衣的事情终于松了口。
程潇立刻找人算了他和缕衣的生成八字,以最快的时间成婚,唯恐王妃反悔。
那几日是过得热热闹闹,程潇梦里面几次都被王妃反悔吓得醒过来。
边疆城邦这个喜讯闹得沸沸扬扬,出门就能看到铺天盖地的红。
程潇和缕衣出门,和他耳鬓厮磨说着事情,说他在这家定了器具,又向哪家铺子下了订单,那张嘴就没有停下来过。
程潇不是个禁欲的人,可这边习俗是洞房之前不行房事。
他惦记着要和缕衣好一辈子就真的不碰缕衣,从未有过的矜持。
缕衣舍不得他禁欲,脱了外衣勾引他却被他拿着被子裹成了蚕蛹,一副你怎么那么不懂事的忧郁表情。
真是可笑极了。
好日子来得很快,王妃一大早就起来梳妆。
她不是个恶婆婆,之前也从恶意折腾过缕衣,只是当看不见不理会罢了。
现在虽然还是觉得不合适,但是也别扭着接过了缕衣奉上的新茶。
程潇看着王妃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嬉皮笑脸着牵着花球。
转头对上缕衣的视线,笑得奶气又开朗,于是缕衣也不由自主的笑起来。
程潇晚上喝了很多的酒,喝得迷迷糊糊才在三更后被送入了洞房。
他脚步跌幅的要扑倒被缕衣接住,宽衣漱口扶着上床哄着撒娇的相公,这小相公嘟嘟囔囔着难受,缕衣听着也眉头微蹙,止不住的心疼。
窗外有声,他起身走出,那大红的衣摆在地上划过鲜亮痕迹。
“楼主……”
树荫下传来低声,缕衣浅浅颔首,“当今既然不想当这个皇帝了,你们就送他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