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棉条最终是苏懿明帮他放去的，他脑聪明，轻易地清楚如何作，也没有像早上程乐自己的时候把自己的那么痛。

“为什么不用卫生巾？”苏懿明问。

苏懿明面上仍然是淡淡的，在得到应允后，便把那撑得更开了些，小小的展现在他面前，顿了一下，他慢慢探去了一截手指。但几乎是同时，程乐下意识地夹了，条件反似的，将苏懿明的手夹在他间。

程乐愣了一下，才闷闷：“会……会被看来。”

这次苏懿明的力气大了些，压着他的，不让他再有机会动。动作间，不小心蹭过了那颗小小的，程乐又颤抖起来，里好像也了些，苏懿明手指得更，摸到了那消失的棉条。一手指在窄小的里尚且还能前，想要把东西拿来就有些难了。

程乐用了好几秒才理解他说得是哪里，薄薄面都涨得粉，他小声地“嗯”了一声，心加速动了起来。其实他觉得有奇怪，此刻他喜的人的手指就放在他最私密的地方，上还要伸去，苏懿明的指腹有一层薄茧，过的时候让他忍不住颤抖起来，不合时宜地生一快来。

苏懿明没说话，把纸也扔垃圾桶后，突然问他：“要我帮你吗？”

程乐傻傻地看着他，把心里的话问了来，“我……我还可以找你帮忙吗？”

苏懿明仔细地将手指净，这次的经历让程乐似乎有些害怕，棉条拿在手里，不知该不该继续用。

上方的少年轻轻地息，苏懿明沉默着又加了一手指去。终于拿来的时候，二人都松了气，浸满了血的棉条被扔垃圾桶，就连少年的指尖也沾了不少。

程乐睛红红的，两手指似乎痛了他，可他什么也没说，而是连忙掏纸巾让苏懿明手，跟他谢，这才又拿了一棉条来。

苏懿明低看他还泛着粉的脸，看到了那里面的急切企盼，不知为什么，他说可以。

少年的话语也许是无心的，却使得苏懿明的动作有些僵，只不过程乐看不来。苏懿明碰了上去，程乐的，大概是闷的汗，他凑得近了，便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但是并不令人反。他用手慢慢撑开，指腹压到柔的，程乐的小小的抖了抖，他听到自己冷静地问：“棉条的那线应该是断了，我可能要把手指伸去。”

苏懿明沉默片刻，低垂的发丝遮挡住了他的神情，程乐听到他征询自己的同意，要碰一下那里，连忙，让他随便。

苏懿明的动作被迫停住了，甚至因为程乐的反应指得更了些，似乎碰到了里的东西。程乐小声哼了两下，猫儿似的，雾雾的睛和苏懿明对视，苏懿明说，“张开，这样我动不了。”

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