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恩本来悬着一颗心怕威廉事，此刻放松下来的同时，忽然觉得约翰对威廉的态度古怪得让他不舒服。又是撩发，又是整衣领，怎么看起来这么暧昧。

“抱歉，手底下有几个垃圾，伤着你了。”

不过约翰·克劳尔怎么会斯文。他可是红巾帮的。

布莱恩盯了那个只步狼窝却走得气势全开的英俊男人，心自闯船厂以来始终没有减速过。布莱恩为威廉折服。他崇拜、敬、激，更仰慕、迷恋、这个八面玲珑又凶狠霸，敢为了他开车闯红巾帮大本营的男人！他的威廉！

大厅右侧一个小木门突然开了，吱呀一声，却让整个船厂都安静下来。

“！”威廉猛地伸手掌着约翰的后颈，压着他的脑袋，“我今天没有心情开玩笑，约翰！把那个敢拿枪指着布莱恩脑袋的混给我来！”

他心想，威廉真他妈是疯了！真他妈帅疯了！！！

布莱恩刚将车窗降下两个指宽，就听见威廉朝着人群吼着，“都他妈待着别动！”

威廉拿枪的手垂着，朝着约翰走去，那悍的架势让周围有家伙在手的人忍不住掏枪，但大分都只是半举，只有零星几人敢对准威廉。

约翰勾一笑，伸手在威廉的前额拨了一下他有些凌的碎发，“哦，不是来叙旧情的吗？”

他抬枪朝着周围晃了一圈，红巾帮的众人认了这个敢这么狂妄地冲来的人，竟然听他的话不敢上前靠近。

“不是不信你，兄弟。只是这事，过线了。”他拍拍约翰的肩膀，约翰也松了手，还顺手抚平了威廉领的褶皱。

威廉从屉里拿那把他惯用的斯普林菲尔德XDM半自动手枪，咔哒一声，利落地上了膛，甩下一句“在车上好好待着”，打开了车门。

“约翰！”威廉声喊着，“约翰·克劳尔！来见我！他妈的来见我！”

约翰摇摇，往奔驰车的方向瞥了一，看见了布莱恩，笑着朝他招手，示意让他近前。

布莱恩又看向威廉，见威廉也默许了，这才开门下车，朝他们走来。他的神稳重且平静，面对这么多持枪的帮派分，也没有丝毫畏惧。

布莱恩乖巧地朝他，叫了声“约翰叔叔。“

威廉看着约翰那双满是轻松的栗睛，沉声说，“知我为什么来吗？”

派对的红巾帮众人，一个个平时傲慢张狂的脸上此刻满是惊恐，他们尖叫着，疯狂朝四周退散。他看着赤着全的女们，看着在空气中弹动着的男人们，看着正得上不省人事的瘾君，和四躲藏或是拼命找家伙的胆小鬼们，布莱恩兴奋地双发红。

约翰重复了一遍，见威廉无动于衷，脸也难看了，他忽然拽住威廉的衣领，冲他吼，“别他妈这样看我，威廉！以我们俩的情，我如果知，你信不信我都不眨，直接把人打死了送到你面前。还会让你有机会这样闯来，他妈的当着整个红巾帮的人，下我的面？！”

“原谅我，兄弟。事关布莱恩，我冲动了。”威廉虽然是这么说，脸上可一抱歉的意思也没有。

约翰闻言，脸一变，笑容全都消失了。“我不知。”他说。

威廉和约翰对视了半天，像两雄狮互相对峙着，气氛张得战火似乎一即发。但威廉却忽然放松下来，手枪也退了膛，别在了自己的后腰。

“不碍事。”

布莱恩与约翰已有几年不见。约翰跟威廉差不多年纪，留着一过肩的波浪棕发，有着一小麦的肤。他面孔清秀，甚至斯文，长眉长鼻梁薄，颧骨略，下略尖，长得不差，右额过眉尾段却留了一疤，与他斯文的长相非常不搭。

一个大的穿着黑T恤和蓝仔的男人，着烟走了来。他的手着袋，走得不疾不徐，黑T恤将他的肌衬托得非常健硕。他走到那个无人敢靠近的圆圈正中，将烟扔在脚边，用力踩了踩。

约翰看着前一脸沉的威廉，却十分愉悦地笑了，像熟悉的老朋友一样对他打招呼，“Hi威廉，最近怎么样？来看老朋友，不用搞得这么闹。”

威廉在离约翰仅有一个手掌距离的位置停下了。约翰却有些烦躁地皱起眉，对着周围吼，“都什么！不认识威廉？都他妈把枪给我放下！”周围的人立刻将枪都放下了。

约翰带笑打量他，说，“几年不见，小布莱恩长这么大了。”

威廉松了手，沉着脸观察他。他分辨不约翰是真不知，还是在演戏。

“记得那个拿枪指着你的人，长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