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语在想象中抹了把汗。

“我不会手下留情，”凌语说，“放信的保险柜密码，说来吧。说来好歹能死得面些。”

“是啊，没想到。怎么，你要对我动手？”万行衍挑起一边眉，视线完全没离开过凌语的睛。神里是只有他和凌语懂的默契。

伍艾林：“……不一定。已经审了五个小时了，增剂也打了，神毒素药也用了，刑电刑都试了，他一个字不说。”

得，我这一年多挨过的那些折腾你一天尝了一小半。

凌语跟着伍艾林走过去，旁边一个拿着鞭的人对伍艾林说：“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赤的上半前后背都有不少伤，大分是殴打后的瘀伤和新鲜的鞭伤。其中不少伤肤撕裂，了不少血。但总看来还都是伤。看来他们之前的审讯方法主要还是用药和一些不留伤痕的微小刑为主。捆着手腕的绳有拇指，很结实。凌语仔细看了看，是普通麻绳。

“唔……”万行衍抖了一下，微微仰起。鞭痕很清晰，凸起一条鲜红的棱。

凌语在另外一间破旧仓库里终于见到了万行衍。万行衍双手被捆着拉，绳索绕过仓库上的房梁。他发是的，也不知沾着还是血。双脚站在地上，但能看来他把一分重量挂在手臂的拉拽上，显然双没什么力气。上半是光的，有几明显的伤还在渗血。

凌语反问：“我就算告诉你们，你们能审得密码吗？”

“我也不清楚，应该是他为了预防自己突然事而的安排。”

伍艾林和原本就在仓库里的人都没去，他们或远或近地以不同的神看向这边。

伍艾林心想，果然有准备。

“那，他还活着吗？”万行衍在他们手里已经无疑，他还需要确认他是否活着。

伍艾林打量着凌语，心里估量盘算了一阵，同意了。

凌语把握着尺度，让他们在费了一番功夫劝说之后，了。

伍艾林他们的视线越来越怀疑，不能再拖延了。

伍艾林对旁边那个拿鞭的说：“放东西的地方已经知了，现在要问密码。让凌语来审，最迟到天亮，如果还审不，也不用审了，直接施行B计划，到时候把他成傻，只用他这个人，这张脸就行了。虽然风险大一，但是拖下去更加危险。”

艾林狐狸一样的笑容，“我们的人在办公区仔细找过，都没发现信在哪里，那就很有可能是放在他的主卧里。你是他的私，而且据说还经常被他关在主卧的笼里。不是在笼里还是在床上，你终归过他主卧。告诉我，信到底在哪里？”

“这样吧，让我来审他。”凌语提议，“我大概知他的弱，而且，我受过他那么多折磨，想讨回利息。”

凌语在心里说了句，开始一边绕着万行衍走一边观察他的状况。

万行衍闭着睛，像应到什么似的睁开，正对上凌语着几不可察的笑意的。他也勾起了嘴角。他就知这小能找到他。

“实话告诉你，万行衍已经在我们手里了。你只要告诉我信在哪里，我们就可以让你自由，还可以给你一大笔钱。”伍艾林开始利诱。

“那他的信到底放在哪里？”他又问。

凌语退开几步，又空了一下鞭。鞭甩动起来就像一条剧毒的蛇。

凌语吓一，“你们……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找主人的信？你们不是主宅来抓我的吗？”

那个人了，往旁边退开。走了几步又回，把手上的鞭给凌语，说：“他得很，你别留力，不打死就行。对了，也不能打脸，万一审不来，这张脸还有用。”

至于，看起来有打颤，应该受过刑，不过还能站得住，问题应该不大。

鞭第三次扬起，再落下时在万行衍后背，声音清脆，好像撕开了风。

万行衍嗤笑：“凌语，我死了你是要殉葬的。”

凌语站在他后，唰地又是一鞭上去。接着又是一鞭，再接着又是一鞭。鞭不断地上去，偶尔压在原先的伤上，

不能怪我啊。

“啧啧啧，”凌语在万行衍面前踱步，不断用鞭柄的一翘着手心，“家主，主人？你打我的时候没想过会有这一天吧？”

凌语，“活着就行，因为我虽然知信在哪里，但是放的地方有密码锁，一旦开启的时候密码错误，整栋房都会炸得粉碎，而且爆炸会同时发预设邮件的发送。”

好的。

“还活着。”伍艾林说，但是审不来信究竟在哪里。

“好。”凌语接过鞭，空了一下，发“咻啪”的脆响。

“凌语大人，没想到你跟他们是一伙的。”他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似乎带着几分讥讽，但凌语知他在合自己演戏。

“什么预设邮件？”伍艾林急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