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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也难免在少年时期会因为好奇看一点让人脸红心跳的片子。
而且从后面,这会让阮贵宝看不见自己的脸,自然也不会让对方发现自己的生涩。
阮贵宝一向很听话,他乖乖的撅着屁股趴床上,因为他腿是岔开的,因此藏在两瓣蜜色臀肉里的肉穴能隐隐被看见。
顾矜以为自己是不会硬的,之前被撸射只是男人的本能而已,面前淫荡的肌肉婊子是死对头的情人,却因为金钱和自己上床,自己怎么可能对着他的屁眼儿硬——
顾矜噤声了。
他沉默的看着自己又直挺挺翘起的鸡巴,脸上因为羞愧生出的潮红更甚。
“这么小……真的能进去吗?”顾矜的目光放在幽深股沟处的嫩穴上,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样母狗跪趴的姿势面对陌生人让不怎么长心的小民工也有点面红耳热,阮贵宝声音有些哑,扭过身子道:“我自己有扩张过,你自己直接插进来就好了。”
顾矜满脑子只能看见那藏在饱满臀肉里的肉洞,明明知道现在自己是错误的,但是他就是忍不住……
“啊……好粗……”
阮贵宝趴在床上不太利索的呻吟出声,哪怕自己之前有过扩张,但窄小的菊穴陡然被粗大性器插入,依旧让他感觉屁股里饱胀酸涩得紧。
顾矜第一次插穴,他所有的知识顶多来自少年时看的不可描述片子,到了现在已经差不多全忘干净了,只能凭借着自己的本能在男人的屁眼儿里浅浅抽插。
顾矜忍不住扒着那两瓣蜜色臀肉好让自己能够操得更深,下身传来的热流涌上头,让初尝情欲的男人目光有些涣散。
在适应以后,青年不痛不痒地厮磨操弄让阮贵宝的穴肉更加难受,最深处隐隐传来瘙痒,却并不能通过被大鸡巴狠狠操干得到缓解。
这阮贵宝忍不住忍耐般皱起眉头,男人屁股撅得更高,他肠道里分泌出欲求不满的淫水,喘息道:“你是不是不行……怎么像个娘们儿一样,磨磨唧唧的……”
顾矜此时也是情欲上头了,他陡然一怔,然后发狠般掐着男人的肥屁股往里撞,再也没有之前的小心翼翼。
“你说谁不行呢!”
紧窄的屁眼儿被鸡巴操到了最深处,被使用得又软又紧的肠肉讨好般包裹着入侵者,仿佛最贴合不过的飞机杯。
顾矜心里有被质疑“不行”激出来的气,他把自己的鸡巴送到了屁眼儿内里,还握着阮贵宝的屁股不让挣扎,非得整根没入最深处,然后碾磨阮贵宝的骚心,将这只肥屁股操得汁水淋漓。
阮贵宝忍不住发出声爽快的低吟,民工浑身忍不住战栗,两瓣臀肉也被刺激得忍不住夹紧,但他妄图收缩的肠肉却被激怒的大鸡巴狠狠破开碾压,阮贵宝被掐着屁股,只能用肉穴疯狂吞吐着冷白粗硕的大鸡巴。
“唔啊啊啊啊啊——要到了——!!”
阮贵宝低吼出声,他屁股扭得更加欢实,想要从过于激烈的操干中缓过来,但已经被激起性致的顾矜却不愿意放过他,青年狠掐着那只不听话的多汁肥屁股,每次肏干中都入得特别深,他凶狠地挺动腰腹,腹肌打蜜色臀肉上,把那两瓣屁股肉臀尖撞得薄红,在空气里肉浪翻滚,一股骚气肉香扑面而来。
“要肏烂,我要射了……呃!”